我就顺便找一个理由罢。昨日夜里,我身边一位姑娘,死在了帝京曲水巷的一处宅院里。好像是卫期哥哥动的手?”
不知道她为何在说到自己身边人被杀死这件事的时候为什么还在笑,我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好笑,于是摇摇头,皱眉道“不是好像,确实是我动的手。”
她以手支额,侧着脑袋看我,似是不太理解,眼睛弯弯,缓缓问道“那位姑娘和卫期哥哥好似没有什么过节罢,卫期哥哥为什么要对她动手?”
“阿遇,”我看着那张被烛光映红的脸,看着氤氲酒气扑上她的眉目,生出一些复杂的情绪,好似是无奈,又好似是失望,“你知道么,那天夜里死的,不只是你身边的这位程医姑娘,还有一个人。”顿了顿,补充道,“也是你的人。”
程遇还在笑“哦?是谁?”
想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眼眶不禁又有些酸涩,可我盯着她的眼睛,仍旧把那个人说出来——
“曾和你有过婚约的……徐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