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皇帝程遇。他二人如何如何,秦大人当比我更清楚。崇安王殿下虽然已经悔悟,但他失去的,却永远失去了,回不来的那些人,都在西溪境下变成了白骨。至于程遇,自秦大人刚坐下时,我就说锦国气数已尽,便是因为你们的皇帝,至今还耽于此术,不知何日回头。”
他就这样,轻声细语地给我把这些年的遭遇,指点了一遍,以印证那“邪异之术”的定义。
“这异术果真能让一个岌岌可危的王朝千秋万代屹立不倒么?”他忽然觉得荒唐,以至于笑出声来,眸光冷得像深夜穿云而过的沉星,“史书倒翻千百年,秦二世就亡了。所以,当年的那位术客,寻到的究竟是种恨术,还是终,恨,输?”
此话太叫人怅惘啊。
我从未如今日这般清醒过,又后悔着,为何不曾早日清醒。
万俟殊彻底看透了我的想法“秦大人很后悔罢,但有一个人应该比你还要后悔。”
“谁?”
他笑了,捏起一枚未曾沾药的荔枝,慢慢剥开填入嘴里“当年救了你,又把你推入深渊的那个人。你的夫君,崇安王殿下。”
我后知后觉地有些怕“你对这一切,了如指掌。”
“不,”他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星冉找你,所为何事。还请秦大人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