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恨丝抽出来,然后不再还回去?
学种恨之术时,卫期告诉过我,如果没有恨丝,那恨一个人的能力也没有了,看着仇人在眼前,却根本不想动手——那不是正好吗,让宁军对锦军根本恨不起来,看到自己被揍,连动手都不想动!
本首辅当即兴奋起来,终于体会到做报复的快感。
如此这般,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一个步骤。
至于种恨这个步骤,也不算难,只是需要我的血浸泡恨丝,让我方的将士们饮下,这一步得放不少血,疼不疼的我倒是不怕,主要是担忧血不够。
但最难的还是取恨丝。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这一步啊。所以陶婉婉,对不住哇,你争点儿气,我也争点儿气,咱俩好好配合,争取一举成功。
我屏息凝神,回忆着她体内恨丝的位置,思索着我与这恨丝的联系。
当年秦离姑姑是怎么做的呢,她是怎么在八十万大军面前,把他们的恨丝都取出来的呢。我现在只知道,她与我一样,是不老门内的“天赋者”,体内有门祖传下来的恨种……
等等!
会不会就与这传了千年的恨种有关?
我忽然觉得事情有了解法,直觉告诉我,这个想法或许就是对的。
只是现在,她的恨丝在她体内,我的恨种在我体内,两厢安稳着,根本没觉得有联系。不由又想到那会儿取恨丝的时候,我使用指尖生血引出恨丝来的……
我咬了咬下唇肉,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之前从来没有考虑过,总是按部就班地做了——
我的血为什么能引出恨丝来?
今天这么一想,会不会就是因为门祖留下的恨种在我体内,我体内的血都沾着恨丝的味道,所以才能把寻常人的恨丝给引出体内?
本首辅豁然开朗。
赶紧拿起银针,焠过火苗之后,扎向自己的手指,挤出指尖的血来。这一次没有靠近她,离她的眉心大约三尺远,聚精会神,尝试着去引她体内的恨丝。
等了半晌,指尖却还是没有感觉,她也平稳地睡着,没有丝毫反应。
难道方法不可行?
我又拿起银针补了一针,又凝神静气地等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等来期待的恨丝缠上手指的感觉。
正打算起身凑近陶婉婉去瞧一瞧,一直放在袖袋里的匕首,却陡然掉出来。我愣了会儿,蓦然想到当初救东里枝的时候,那时我用匕首划破手臂,取了很多血,为了再给东里枝几天寿命。
所以,会不会是露出的血还不够多,没办法欢喜并调动陶婉婉体内的恨丝?
于是捡起匕首,过了火苗,然后往自己手臂上那到取血多次留下的伤疤划了一道,血水在刀口上凝滞片刻后,汩汩涌出,我捏起旁边的空茶杯,将它们盛起来。
当血满了茶杯的一瞬间,手指忽然动了动,下一秒,腕骨之上的脉搏被丝线一样的东西绕住,轻轻一扯,进而缠绕住我的手臂!
竟然成功了?
我惶惶地朝陶婉婉看去,没有银针封印的她,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以至于不太安稳,还说着含糊的呓语。我怕伤到她,赶紧挽住手臂上的恨丝将它们迅速地扯了出来。
她身子一僵,紧接着,慢慢放松了下去,连紧皱的眉头都渐渐平复了。
我迈过去,用另一只手探着她的脉息,我多少也懂点医术,之前东里枝找太医不方便的时候,都是我给她瞧病的。
陶婉婉的脉象有些弱,但还是有规律的跳动着,看来取恨丝的过程,对她伤害不大。可她却还怀着身孕呢,不知道她腹中的胎儿有没有被影响到,于是又按住她的脉搏,努力感知着胎儿的脉象。
或许是本首辅医术不精,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