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了我此刻也想问的问题。
陈兰亭嗤笑一声,道“没什么,一个胸无大志的闲散王爷而已,若不是皇帝陛下对他还有点喜欢,他早就跟着他的哥哥到地府做皇兄皇弟去了。”
“哦。”
陈兰舟就此止住,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可那位堂哥却意犹未尽,继续给弟弟讲着帝京动人心魄的权利和阴谋“我看皇帝陛下不过妇人之仁,此人曾有藏兵之嫌,继续留着也是祸害,既然他这主动离京没了护佑,我便只能替皇帝陛下解决这个麻烦了。”说到这里灌了口酒,略失意道,“他这人水性好,上次不小心让他跑了,这回远离了那湖,应该插翅难飞了罢。”
“那小舟就祝哥哥一切顺利。”
座椅挪动的声音响起“为兄先走了,我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了。这幅画留给你,你日后遍游天下的时候,若是见到这个姑娘,便写信告知我一声。”
“好。”陈兰舟说。
从门缝里目送了那位右腿有些跛的陈堂哥,又等了半刻钟确定他没再回来,我终于走出房间,推开了隔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