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自己不管这副身子了,也要找到他,抽其筋剥其骨,挂于城门,以警后世。”
本王突然有些摸不清楚,她今日重新提这件事是想做什么。
许是见本王疑惑不解,所以程遇轻笑几声后,自己把原因说了出来“如果我现在告诉卫期哥哥,秦陆从来不是奸臣贼子,你又作何感想呢?”
“你什么意思?”他大开城门,下跪求饶,本王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不成?
可她点点头,笑得更加放肆“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我的舅舅当初是在做戏,他大费周章演那么一场,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
她探过身来,凑近本王,眼睛瞪得硕大,在绯红的烛火之中看着分要妖异“他呀,在给你们这些锦国来的贼寇种恨,这其中,也包括卫期哥哥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