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湿透衣裳了。是什么时候受了伤?”
我道“无妨,皮肉伤。”
她淡淡道“哦,那我出去,你换下袍子自己包一下吧。”
可她不过走了两步就身形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滔天大事,迅速折身回来跪坐在我面前,不管不顾地扯下我的衣袍,盯着我鲜血缕缕的心窝,手指触上,摸到那条闭合不了的刀口后,震惊、惶恐、难以置信统统写在脸上“你里面的东西呢……你把东西送给她了?”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啥?”
她依然说着令我不明所以的话“不老琮与寿命缠绕,不可割裂,你给了她你自己可怎么活?”
我皱眉道“什么从?什么寿命缠绕?”
我明显地感受到她焦急万分,以至于眼睛瞬间溢满泪水,她跑到书案旁抓过纸笔又跑回来,跪在地上画着什么,可那手指颤抖得厉害,画的线条也曲曲折折,最后我仔细辨认勉强看出是一只内圆外方、杯子形状的东西。
她指着画中的图案,声音哽咽不已“是它,不老琮,羊脂玉雕刻而成的玉琮。”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圈,“这么大,白色,外方八角以祭地形,内裹周圆以祭地德,周遭云纹阴刻得天庇佑,底部万字曲水不老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