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景临本来想明个再进城,但是看着清影几个已经有点发烧了,便下令回城。那拉马车的马从买来就一直在院子里不停的拉着马车走动,是以当守城的人看到时,只觉得这马累得够呛,而马车上的人,都病殃殃的样子。当他们拦下这辆看着风尘仆仆的马车时,才知道里面是逍遥王。只是这逍遥王同他们没说两句话,便晕了过去。众人只得一边忙着将他送回王府,一边让人进宫去报信,毕竟皇上前个就告诉他们,若是见着逍遥王回来了,马上进宫报信。
当李祥看到莫景临几个时,吓傻了,毕竟这些年来,都不曾见过自家王爷受了这么重的伤。听守城的将士们说,王爷刚才晕倒了。
“祥叔,您老还傻站在这做什么。”清风不曾想到他们成了这个样子,急喊道,“还不快叫府医来。”
李祥被清风这么一吼,才回过神来,“对对对,我马上去叫。”又指着几个小厮说道,“你们几个,快点抬着王爷几个回房才是。给我小心点,别伤着王爷了。”
待到莫景临回了房,只有清风在时,他才睁开眼。清风瞧着他睁了眼,忙说道,“爷,您醒啦。”
“本王刚才是装的。”莫景临说道,“估摸着一会皇上该来了,本王得装得看起来像快归西了一样。”
“爷,小的看着,不用装了,您看着就像快归西一般。爷,您何苦将自己弄成这般模样呢?就是皇上他再不信任您,您难道还怕他不成。”清风心疼自家爷,也心疼几个兄弟,不由得说道。
“胡说什么。这些话是能乱说的吗?”莫景临气道,“往后这些话就别再乱说了,再有下次,你给本王出府去。”
清风听说,也知道这些话不能随意说出口,便不再言语。
很快祥叔便带着府医来了,瞧见莫景临醒了,这祥叔不免说道,“王爷您也太不爱惜自个的身子了,这些危险的事,往来后可别再做了,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可叫太后娘娘如何是好啊。”
“本王知道了。”莫景临疲惫的回答到。他不是铁打的,这几日在外面,也没好好处理这些伤,眼下自个身子也难受的很。
府医上前替莫景临把脉问诊,而后又查看了一下那些伤,方才说道,“王爷您是受了剑伤,未曾好好处理,以致流血过多,身子亏空,而且伤口还有化脓发炎之状,奴才这就先替您上药,再开几副药,先把这伤口处理好了,再来调理身子,这些日子还请王爷要多加休息了。不然若是伤口再恶化,只怕到时就麻烦了。”
“本王知道了,你也去给清影他们几个瞧瞧,只怕情况也不太好,记得,给他们用的药,也要是最好的。”莫景临吩咐道。
府医听说,又去瞧了瞧清影几个,无非都跟莫景临一样,受了剑伤,流血过多,身子亏空,伤口化脓,其中就属清寒最为严重,已经烧糊涂了。这府医只另外给清寒开了张药方,其他两人均按莫景临的药方拿药就可。
祥叔拿到药后,忙命人煎药。药还没好,莫景煊便来了。
“老奴参见皇上。”祥叔一瞧见莫景煊,便行礼道。
“祥叔快起。景临怎么样了。朕听说他在城门口晕倒了。”
“唉,皇上,容老奴说句不好听的,这王爷好歹是您的亲弟弟,往后这些危险的事就别让他去了。您是不知道,老奴刚才没被吓死,老奴是从来不曾见过这般模样的王爷,脸上毫无血色,身上衣裳都被血染红了。往日里威风凛凛的王爷,今日居然是从大门被人抬进来的。”李祥从小看着他们两兄弟长大,是打心底的心疼这莫景临,是以动情的说道。若是莫景临知道这事,会好好感谢这李祥,他的这一番话,替自己省了不少事了。
“祥叔,朕知道了。日后不会再让景临犯险的。”莫景煊受这李祥的感染,也动情的说道。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