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坊坊主扯上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那对书院的名声来说可不是好事。
“不,我没那么迂腐,不在意这些事。”院主摇了摇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时就感觉院主似乎对书院不是太在乎的感觉。
“那院主您的意思是?”
院主不是担心书院的名声,那东方就不是很明白了。
“清一坊的坊主不是简单人物。”
东方怎么想都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答案,“院主,您知道那人?”
“呵呵。”院主换了一壶新茶,才继续说,“多年以前,与清一坊的坊主有过接触。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坊主还是不是我遇到那一位了。”
院主所说的多年以前,那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
“应该不是吧,要是那位还在世的话,现在年龄应该...,应该比我大不少吧。我见这位看着年龄与我相仿。”
东方原来想说“年龄应该很大了吧”,临时改口说成应该比他大不少。
“呵呵,你想得太简单了。她们那一派可是驻颜有术呀,几百岁的人看起来有可能只有二三十岁。”
听院主这么一说,东方心里立即就起毛了,与自己对话的不会是几百岁的老太婆吧,那也太吓人了!难怪院主让自己要小心。
至于她说她叫思一,东方压根就不相信。
“不过大多数人修为没那么深,更多的看起来还是有四十来岁的样子,就算这样你也不要小瞧,风韵犹存的女人有时更为致命。”
东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点完头才醒悟过来,院主说的什么跟什么呀,什么叫风韵犹存的女人更为致命。
“她是对你提出了共度春宵的邀请吧?你同意了没?”
院主突然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那个院主,你是怎么知道的?放心,我还是有底线的,坚持住了没受诱惑,思一可是也在那儿等着我的,我才不会犯这种错误。”
其实东方心里想的是,院主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能受过类似的邀请呀,就是不知道院有没有经受住诱惑。
“意思如果思一没在,你就同意了?”院主不怀好意地给东方挖了一个坑。
东方坚决是摇了摇头,正气凛然地说,“院主大人说笑了,无论思一是否在那儿,我都不会同意的。”
“没同意就好。她们一派的功法有些特殊,利用自身美色引诱男子,吸取他们的精元助自己修行。越是天资卓越之人对她们的帮助就越大。”
院主这么一说,东方就明白为何清一坊坊主会提出春宵一夜的邀请了。
“这对男子是有害的,对吧?”东方反问道,院主既然让自己小心,那定有原因。
院主点了点头,“不错。世间哪儿有什么共赢的双修之法,总有一方是受损的。别看她们是女子,她们修的功法相对霸道,最是伤人根基。因为她们不直接吸取对方的功力,而是夺取别人的部分根基。”
“这也太阴损了吧!”东方说道。
夺取别人的根基,对她们来说是从本质上改善自己的修为功底,但那是从根本上毁掉另一个人。
“这可要看是什么人了,这世间可有不少人认为‘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对于他们来说,这可不是对方阴损。”
东方对此无话可说,是呀,这世间人有千千万万,什么样的人都有,谁又能让所有人都与自己一样呢。
不过东方还是有个疑问,“院主,你怎么对清一坊的事如此清楚?”
东方又问了一次这个问题。
“臭小子!”院主指着东方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以为我没经得住诱惑?”
“当年我游学天下之时,在北浔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