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下何曾与你开过玩笑,第一次越河边上看见你,本殿下不是就说了,你这铃铛我要了!” “你若是觉得本殿下当时草率,本殿下可以再问一遍。”说着越清缓步上前,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真诚,将寒度的手掌放在她的心口。 “你,可以把你的发铃给我吗?从此一生都伴我左右,可以吗?” 越清的心脏怦怦跳动着,一下一下似是急鼓,敲的他的手心发烫心下发慌! 寒度连忙抽回了手,急急退了两步。 “臣下有婚约,请殿下自重!”说着他逃也似的往殿外跑去,耳旁的风呼呼作响,身后的人没有追上来,他竟是心下有些失落。 回到寒府,渠娴依旧在门外迎他。 “度哥哥,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说要吃了晚宴再回来么?” 寒度闻言没回话,牵着马进了府内。 渠娴发现他的不对劲,连忙跟了过来。 “是帝姬又斥责度哥哥你了么?度哥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给你熬了绿豆汤,你要不要先喝一碗?” 说着渠娴抬手想帮他擦擦额头的汗,便靠近了两步。 寒度急急躲了去,脸色有些不自然道。 “渠娴,你来我家也有两年了,你是我父亲的义女,便是我的妹妹,不用做这种下人的活儿,也不用这样天天在门口等我,会让人说闲话的!” 这段话他其实早就想说了,但是想着渠娴家中父母双亡,心下有些不忍。 但是今天越清这一番话一直回响在他耳旁,不知为何,他竟是不知不觉说了出来! 渠娴闻言脸色一瞬就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怨气,不一会儿便变成了难过的表情! “义父上次说我们订过娃娃亲,我以为你认了……就……。” 寒度闻言脸上更是急了。 “那只是醉话,你是文渊之户出生,我家就是你家的一个远亲,只不过是凑巧救了你,怎么能凭我父亲酒后醉语,就将你强行绑在我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