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开始崩溃,他的眼珠疯狂地转动,满是血丝的眼睛绝望地扫视着四周。他祈求着,渴望有谁能伸出援手。但每一个与他短暂对视的人都迅速移开了目光,退缩得更远。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触及到了门口那双幽蓝的眼眸。希望在他的脸上短暂地浮现,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稻草。 “救救——” “为什么你不肯把帽子给我呢?” 幽怨,扭曲的声音瞬间盖过了男人的声音,令在场的所有人如陷冰窖。 “呼!”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提灯轻轻晃动,柔和的金光如水波般扩散。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像是一张被涂抹得失真的面具。 “女士,请看看这是不是您的帽子?”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缓缓地弯下身子,单膝跪地,双手托起自己的头颅,微微用力,竟然将自己的头颅从脖颈处硬生生摘了下来。血液顺着断口滑落,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双手将自己的头颅举到白围巾面前,仿佛献上了一件无价之宝。 白围巾静静地接过男人的头颅,手指在头颅表面轻轻拂过。她低头端详了一番,随后缓缓摇头:“这不是我的帽子。” 男人的头颅在她的手中如泡影般消散,她看了一眼单跪在地上的无头尸体,轻声道:“谢谢。” 白围巾转过身,向着下一个目标迈步而去。她的步伐依旧平静,但每一步却都像是踏在大厅中所有人的心头,宛如死神的倒数。 而在她的身后,无头的尸体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一动不动,鲜血从断口处缓缓流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暗红,紧接着,漆黑如墨的光柱从尸体的断颈处冲天而起,直达云霄。 就仿佛,一座耸立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