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怎么,去年的伤养好了,今年又想要被人抬走了吗?”怜一改方才的娇羞与温柔,紫色斗篷一挥,将她里面染成紫色的鲨皮软甲给露了出来。鲨皮软甲还有几处好似永远洗不掉的血迹,配上她一身劲装斗服与手上还冒着火炎的无限刃,更显出一股凶戾。
“心之一方,极!”鹈堂刃卫的心之一方比拼的就是谁的意志更强,只要对手比他弱一点点,就会瞬间被他的眼睛控制住整个人的行动。但这招对于陈天从来没有效果过,因此这几年他不断的磨炼自己的意志,也不断的以制造死亡来充斥自己的眼神。终于在一个月前,将他的心之一方再推到了更强的层次。
“又是这小孩子的把戏。”怜不闪不避,直接对上鹈堂刃卫的眼睛。这次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中有股可以吞噬人的死亡之气。但对于在海上已经见识过天地自然之威的怜来说,这种靠着杀人杀出来的死亡之气,与那种天威海浪的压迫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连让她迟延一秒都做不到。
“还是不行吗?那么,接我这招。”鹈堂刃卫对于这个结果也并没有太多气馁,他又从背后拔出一把太刀。他左右手各持一把刀,双刀高速连续向着怜的左肩与右肩处斩击。在极短的时间内,连斩26刀,其实在这26连击中他连一个换气都没有。完全是靠着他在一口气内的不间断的攻击,只要他不换气,他的双刀就没有任何在出招时的空隙,不收刀,不回刀,只有不断的斩击,再斩击。
面对这样的不间断攻击,怜以左手刀鞘,右手无限刃,一左一右硬挡下这26刀。让鹈堂刃卫惊讶的是,怜也没有换过一口气。这是于他苦练多时的26斩是一样的要求,无空隙,不换气。
正当鹈堂刃卫达到极限,不得不换气的时候,他的双手自然受到了这一刹那的影响,出现了一秒钟的停顿。怜却可以继续坚持不换气,并在这一秒之内,收刀,居合,再拔刀。
“飞天御剑流~炎龙牙”
在怜拔刀的一瞬间,一道高温火炎如同附在无限刃上的‘炎龙之牙’般由下而上斩向鹈堂刃卫。
鹈堂刃卫立刻将双刀在胸前合拢成一个‘x’字,准备硬挡这一击。
可是,他并没有如愿。在无限刃的锯齿刀锋撞上他手中双刀的那刻,他的双刀就碎成了铁片,而他自己的胸口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刀口。但他的鲜血并没有喷涌而出,因为他胸口上那道刀伤的皮肉,在受伤的同时就已经被烧成了焦肉,反而将这道伤口给‘封’了起来。
其后,就是一阵钻心的灼烧之痛,从他的胸口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大脑。这种埋在皮肉之中的烧伤,让他整个人痛的在地上打滚。
但鹈堂刃卫却一声痛都没有喊出来,不断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嘴里不停流着血,眼睛死死的盯着已经纳刀入鞘的怜。但他的眼神中并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感谢,感谢对方给自己体会快要死亡时的感受。
“姐,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都带着手术工具呢。”玲走到已经痛晕过去的鹈堂刃卫身前。蹲下身子,快速的用自己携带的手术刀,将对方已经烧焦的皮肉割了下来。
但这些皮肉中的火毒已经侵入了鹈堂刃卫的体内,怜只能先在他的伤口上涂上金创药,再为他止血包扎以作紧急处理。这次鹈堂刃卫是烧伤了肺部,他能不能最终挺过去。就要看他自己的命数了。
“姐,看来我们要先送他去长崎的圣玛丽分院了。这个家伙,每次都好像来找虐一样。要不是看在他为主人出生入死的份上。我真不想管他死活了。”玲是真的讨厌这个家伙,每次挑战自己的姐姐,结果都要自己来救他的命。
“这种家伙活着只是为了享受杀人与被杀之间的过程。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所以我刚才控制了在刀上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