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当初激进派和守旧派中获利的这人了。日本华族,名头很大,这也不乏两派的妥协,毕竟原本是统治阶级的那些幕府贵族,很难妥协一下子变成平民。
明治之前,长州藩又称之为毛利藩,十六世纪中叶可是了不得,藩主毛利辉元曾与织田信长对抗,直至织田信长身死,都没打败这股地方势力,织田信长死后,丰臣秀吉妥协,让毛利家参加日本幕府执政,为日本五大老的家族之一。
明治开启时,长州藩可是被新的明治政府讨伐了几次,才算是稳定了下来。毛利淳平的父辈们,正是妥协后被明治册封的人。
“是的,总教导,又是长州人。小柳正记还传来消息,这个毛利淳平算是山县有朋理论的支持者之一,或许这次,还带着点日本首相桂太郎的意思。”
“没有切实的消息吗?”朱传文就想知道这次日本谈判的底细,小柳正记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在日本内务省直属的菊机关工作,消息来源很是广阔。
“小柳正记那边还在找机会,说是从日本发来了一封电报,等级很高,菊机关针对这次谈判,还要向着他们的天皇上报。”蓝义山说道。
这个当口,秘书赵东拿来了一封文件,朱传文看着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朝着蓝义山说道:“行,我去奉天,收到消息直接转交给我。奉天的事情有些棘手了。”
瓷房子
鲜儿正收拾着东西,属于朱传文的专列此时正在往前往奉天的车头上挂。
“传文哥,这次的事儿严重吗?”鲜儿一边亲自收拾着,一边朝着自己男人问道。朱传文要走的消息是秘书赵东传信给她的,放下汉耀学校的事情,她就就匆匆赶了过来,心里着实的不踏实。
但是传文娘说过,朱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安分的,这几年,鲜儿也是慢慢习惯了。
“也不算严重,就是日本人欺人太甚,我去给咱爹撑一撑腰,要吉省全面开放,给日本人通商,想的美!”朱传文在镜子面前整理着衣服,下了火车就直奔关东总督府。
方才的文件是瓦连金传来的消息,沙俄远东司令部可是也关注着这个事情,是时候让朱传文这个俄国人在北满的代理人发挥些作用了。
利用朱家保险队的缓冲,发出沙俄的声音。
“知道了,去了奉天,记得去宫师家。”鲜儿嘱咐道,没再问,而是说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
“恩,会去的。”
“对了,昨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朱传文整理好衣服,从背后环抱住了鲜儿的腰,嘴贴着鲜儿的耳朵边,轻声问道。
“本来还想今天让你回家,给你个惊喜的。”鲜儿也是转身过来,朝着朱传文脸上啄了一口,吐气如兰:“中医那边早上又确认了一下,喜脉!”
“哈哈,这么说,我又要当爸爸了,小满要当哥哥了?”这突如其来的喜悦,有些冲淡了此时朱传文凝重的心情。
“恩!”
房间里,鲜儿被朱传文猛地抱了起来,转着圈。清晨,洒进朱传文卧室的阳光下,两个影子在不断的跳动,旋转……
“你慢点儿!”鲜儿死死的把住朱传文肩头,拳头敲打着,示意快把自己放下来,不知道不能瞎摆弄吗?“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没个正形!”临出门,鲜儿还嫌弃的擦着脸上,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沾上的朱传文口水,朝着自己男人的胳膊锤了一下。
“鲜儿,家里就交给你了。春山叔最近会坐镇汉耀总部,有什么事儿可以和他商量。”临走,朱传文嘱咐一声。
“恩!”鲜儿重重的答应一声,不知怎么的起先心里还有些放不下,但是被朱传文这么一闹腾,倒是踏实了许多。
奉天车站,朱传文迈步下车之后,周围穿着黑色衣服的人立马围了上来,这是安保。从伊藤博文遇刺,朱传文身边尽是好手,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