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真是好手艺,当赏!”
陈真站在办公室窗户前,对着阳光,看着王婷最后的影像,赞赏不已。
作为执行人的小安子,也是第一时间瞧见了这张照片,心中唏嘘不已,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怎么没了!
陈真也掏出自己银质的烟盒,给自己点燃了一颗香烟,随机用他昂贵的打火机,点燃了手上的相片,见其燃烧起来,才扔到地板上。
“韩又洁有什么反应?”
陈真猛吸了一口烟,重新坐回了办公椅上,淡淡的问道。
王婷的任务,就是催化剂,是不是她,并不重要。
要不是她在哈尔滨有众多眼线,这样关键的死亡,还轮不到她。
人人都是棋子,但人人又都是棋手。
陈真原本属意的目标,是给韩又洁开车的老司机。
这个人不声不响,但左手的虎口上,有着厚厚的老茧,应该是用枪高手。
把他处理掉,韩又洁应该会更加疯狂。
“现在还搁办公室织毛衣,刚培养的棋子没了,她十分的生气,办公室内的装饰物,都被她砸了一个遍。”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去王婷家中看望,只是让人送去了一笔礼金!”
想到韩又洁气急败坏的脸,小安子就止不住笑意,但也在为王婷不值。
“大将风范啊!”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不过也够冷血的,用人如用刀,用坏了,都不哀伤一下。”
“佩服,佩服!”
“不对,王婷家不是被人一勺烩了嘛?礼金送给谁啊?”
陈真由衷地称赞了韩又洁两句,不过想想也是,毕竟是内务省培养出来的顶尖间谍。
就这样被陈真用手段弄瞎观察世界的第三只眼,也没有慌乱出招,真是高人啊!
说来也是,她要是没有亮眼之处,也不会来接手怎么重要的任务。
就单凭这股杀伐果断的劲,就能让她在情报世界中,站稳脚跟。
“王家两女一儿,二姑娘是中心医院的护士,当天夜里值班,所以逃过一劫。”
“但是小姑娘家家的,现在就是懵逼的状态,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生活的家,被烧成白地。”
“真是可怜啊!”
小安子解释了一番,言语中尽是怜悯之意。
猫哭耗子假慈悲!
陈真心里暗骂一句。
这小子从小就是这样,自己拿弹弓子打死的麻雀,都要哭上一鼻子,但后面比谁吃的都多。
“今天没事正经事儿,那些监狱中的嫌疑人,蔡真正在加班加点的审着呐!”
“咱们慰问慰问,不能太冷血啊!”
陈真拿起办公桌上军帽,穿上风衣,就抬脚往外走。
小安子在大兴旅馆有一间临时办公室,就在陈真办公室的旁边。
领导一声令,跟班跑断腿。
小安子只好拿着文件返回自个的办公室,将重要文件锁进保险箱,拿着衣服和军帽就跟着陈真往外走。
陈真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到停车场,护卫保镖们,也跟在两人的后面,一行人大摇大摆地往前走。
说来也巧,正好碰见了正在遛弯的天野六郎,就赶忙上前问候,活脱脱一个狗腿子模样。
“天野将军,早上好!”
天野六郎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位懂事儿的年轻人,轻声说道:“陈君,早上好!”
“怎么早,你就来了,真是一个勤奋的小伙子!”
“我很看好你!”。
陈真满脸微笑的接受着天野六郎的表扬,而后露出一副悲伤的面孔,暗淡的说道:“我有一个手下,昨天晚上遭遇了不测。”
“我怎么早赶来,就是想把公务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