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楼所有的窗户都焊着铁条,想从窗户进去没可能。此刻大门也被从内锁住,现在想进去都是个问题。
安北陌拿出手电,在前端罩上一块黑纱,这才打开手电开关。光亮变得幽暗,但足够看清眼前的事物。安北陌在大门上下照了一番,查看它是如何被锁住的。
我则在周围负责警戒,拧门撬锁的本事我并不擅长。
很快安北陌就找到了锁门的方式。原来这种老楼的大门,还沿用着门闩的老办法,透过门缝,安北陌已经找到了门闩所在的位置。
从口袋拿出一根细线,安北陌从门缝伸了进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捣鼓的,很快就用细线绑住了门后的门闩。
她先顺着门缝把细线向下拉,让细线在门闩上绑紧,然后再顺着门缝向上提,“哗啦”一声轻响,门闩被安北陌直接隔门给提了起来。
我在旁边侧目看着,这熟练的手法,明显不是头一次干。
安北陌提着门闩,另一手在大门上慢慢推动。大门“吱吱呀呀”的声音在如此寂静的夜里,尤为刺耳。
安北陌停止了推门的动作,我们听了听周围,以及门里的动静,确认没有被发现,安北陌则继续再推动。
就这么一扇门,我们推开到够一个人进去的缝隙时,足足耗费了五分钟。
我帮安北陌扶住打开的门,安北陌先探进手去,拿住门闩,然后一个闪身钻了进去。
我再次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这才也跟在后面进到门里。关门就比刚才好多了,没有什么响动。
轻轻放下门闩,安北陌扯掉手电前的黑布,四处查看。
这里是一间宽阔的门廊,不过两边堆满了各种杂物,桌椅纸箱什么都有,上面铺着厚厚的灰尘,还挂着横七竖八的蛛网,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人动过这些东西了。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