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兵!满朝之中,冥王已故,只有夏侯云天有这个本事了。”上官清越道。
转而,上官清越忽然睁大一双水眸,吃惊地望着君子珏。
“难道你要我……”
上官清越的声音涩住。
她知道,君子珏早就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只要她还活着的消息,上官少泽知道了,便也不会那么痛恨大君国。
只要上官清越让上官少泽退兵,那么此刻边疆的危机就能解除,还不浪费一兵一卒,这简直是最好的办法。
如此一来,他现在就可以接上官清越出牢狱,不用再顾及季贞儿,还有那些要为冥王报仇的大臣。
只要上官清越对大君国有功,他也能名正言顺地袒护这个女人。
“那么夏侯云天的命,你也不要了。”上官清越没想到,君子珏竟然这么冷血,甚至比君冥烨还要冷血。
夏侯云天在朝中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是千军万马的统帅,大君国兵力的主要首脑人物。
君子珏竟然可以这么轻松地抹杀夏侯云天的存在性,在他的心里,还有没有一点感情?
就算国家利益当先,至少也有主仆多年情谊在啊!
当年君冥烨和夏侯云天闹得那般不合,君冥烨还要顾念兄弟情义,放过夏侯云天。
“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可,你不要你自己的命了!君冥烨,轻尘,夏侯云天,你关心的男人真够多的!”
“那么朕在你眼里算什么!你说的相公夫君,不离不弃的话,都是诓骗朕的!”
君子珏震怒,一把推开上官清越,拂袖离去。
他选择取舍,还不是为了救她。
她却一点不知道领情,反而不愿意做出任何牺牲,难道那些男人的性命,都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
想到这个,君子珏就气得胸腔难受,甚至隐隐作痛。
那里疼痛,正是因为取过心头血的原因。
那个道士说过了,取了心头血后,虽然他有幸活下来,不过会留下一个时常心痛的毛病,切记不可动怒。
君子珏走出大牢,一路匆匆,魏公公在身后跟的有些吃力。
等到了灵堂,君子珏抬头看向一片雪白的方向,那边灯火通明,显得那白色的绢布在风中更加晃眼。
“皇叔,你死了都死了,难道还要带上她陪葬?”
“你欠了她那么多,让她吃了那么多的苦,难道还不够吗?”
魏公公低声对君子珏说,“皇上,您不觉得奇怪吗?老奴怎么总觉得,太后和冥王的事,都没那么简单?”
“皇上您说,冥王之死,会不会内有玄机?”
君子珏浓眉一紧,“你是说,皇叔没有死?”
魏公公谄媚一笑,“这个老奴就不知道了。”
“验尸的太医,是朕的人,他不会诓骗朕,何况尸体朕已经亲自查看,确实没有气息许久了。”
魏公公看了看四下,见漆黑之中毫无人影,这才附在君子珏的耳边,很小声地说。
“当年冥王妃也死了,还死了五年之久,又葬身在无底崖之下,还不是活了过来。”
君子珏周身猛然一憾。
他盼了那么多年,终于盼望到压在头顶的大石挪开了,岂能让君冥烨再活过来!
君子珏连夜打算留在冥王府,亲自等明日举行完冥婚,等待冥王下葬入土之后再回宫,可没想到宫里却来人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
小宫女正是云妃身边的丫头。
“云妃出什么事了!”魏公公细着嗓子问。
“云妃,云妃见红了!”
“什么!”
君子珏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云千千这一胎上,可没想到,云千千即将六个月的身孕,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