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月妃,不要试图再隐瞒了!赶紧告诉哀家,你的肩膀伤口,从何而来!你再不招供,休怪哀家对你用刑!”季贞儿的声音拔高起来。
她心里清楚云珠的份量,在皇上面前,她不施压,那么这件事又被皇上含糊过去了。
君子珏倏然抬眸,胸腔里正在酝酿一团火焰,目光也变得可怖起来。
季贞儿猛抽一口凉气,不禁后退一步。
“太后越来越厉害了,朕在这里,还要处置朕的皇妃,若朕不在场,还不知道你们一个个怎么欺负她!”
君子珏的目光,射向跪着的云珠。
云珠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时煞白。
云珠抓紧袖子中的一双手,鼓起勇气,道,“皇上,月妃在冥王府受伤,臣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还是让月妃告知众人,月妃到底因何受伤!臣妾也好严加处置府内之人!”
这个时候,秦嬷嬷冲向跪着的小玉,上去就是一脚。
“之前让你检查月妃的身体,你竟然没有发现月妃肩膀有伤!你故意欺瞒太后,该当何罪!”
小玉疼痛地伏倒在地上,嘤嘤啜泣,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贱婢,看我不打死你!”
秦嬷嬷说着,就开始狠狠一把一把掐小玉,疼得小玉在地上不住打滚。
“刺杀冥王可是死罪,你竟然知情不报,你这个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秦嬷嬷咬牙说。
这一番话,明显在说,上官清越正是刺杀冥王的凶手。
上官清越弱弱开口了,“不是的,不是的……”
季贞儿的声音更加凌厉,“月妃休要再狡辩!皇上也休要再袒护真凶!”
上官清越紧紧抓着君子珏明黄色的衣襟,水盈盈的眸子,期盼又无辜地望着君子珏,不住弱弱摇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君子珏的心都被融化了,更紧抱住上官清越。
“太医,你说,月妃肩膀上的伤口,到底是什么凶器所伤!”季贞儿厉声喝道。
太医赶紧跪下回禀,“启禀皇上,太后,月妃肩膀上的伤口,确实不是箭伤,而是……”
“而是什么?”君子珏急切追问。
“类似剪刀所伤。”
“剪刀?”君子珏震惊看向怀里不住掉泪的人儿。
不仅仅君子珏震惊,云珠和季贞儿也都震惊不已。
怎么会是剪刀?
不应该是箭伤?
上官清越低着头掉眼泪,不声不语。
“月儿,你说,你怎么会被剪刀所伤?”君子珏心疼追问。
上官清越弱弱摇头,还是不肯开口。
“月儿!”
上官清越咬着嘴唇,看向跪在那里的云珠,又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
这样的表情,不用说什么,便已说明一切。
君子珏已经隐隐察觉到,这件事和云珠有关系。
“月儿,有什么隐情,你大可说出来。”君子珏盯着云珠道。
云珠的心口咯噔了一下,倏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云珠赶紧求救地看向季贞儿,希望万一被人陷害,季贞儿可以为自己做主。
“没……没事……”
上官清越弱弱出声,不小心扯动肩上伤口,痛得轻轻的“嘶”了一声。
季贞儿目光微转,意味深长地盯了上官清越一眼,随后轻轻一笑,口气也温和了下来。
“既然月妃不想说如何受伤,想来也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还是好好养着吧。”
不是箭伤,也没有什么好继续追究的了。
秦嬷嬷凑过来说,声音不高不低,正好在场众人都能听见,“太后娘娘,都说刺客肩膀有伤,也没说到底是什么伤口,虽然是剪刀所伤,但那剪刀也不会无缘无故刺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