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四十八(5 / 6)

?白?桓熔为什么一定要置桓烨于死地——或许本来他不曾期待过?储君之位,得知长兄要让位于他,这才生出了贪念,巨大的?期望瞬间落空,以他这样偏狭的?性子?当然不会甘心。

那僧人不知道她已得到了长久以来想要的?答案,接着?说道

“太子?殿下对那萧娘子?再怎么痴心一片,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他哭着?应承了皇后娘娘,往后绝口不提与萧娘子?的?婚事,只求亲自?前往河朔,向萧娘子?说明?此事……”

随随木然地点点头,打断他道“我知道了,多?谢阿师。”

顿了顿道“今日这番话,还请阿师莫要说出去。”

那僧人看着?她,眼中有慈悲之意“请檀越放心,贫僧遁入空门?,便已断绝了一切尘缘,这些便如前生之事,只是给?檀越一个交代?罢了。贫僧只求念经诵佛,安安静静了却余生。”

随随道“阿师便安心驻锡此地,饮食医药自?有人供奉。”

僧人合十一礼“多?谢檀越成全。”

随随点了点头,默默走出禅院,回头望了望,只见冬日的?斜阳照在?屋脊上,连阳光也透着?股惨淡萧索,黄昏尚未来临,暮鸦已开始叫了。

她慢慢往回走,到得春条所在?的?小院门?前,忽然想起件事,顿住脚步,转头对那知客僧道“今日一出常安坊便有人跟着?我的?马车,一直跟到了山门?外,你们查查那人的?来历。”

知客僧道“属下即刻命人去查,尽快给?大将军答复。”

随随点点头“有劳。另外你去脂粉铺传个话,我打算待神翼军开拔后便离京,叫他们预备一下。”

回到山池院已是夜晚。

马车行至棠梨院外,她便察觉有些不对劲,一想,原是院子?里的?灯点得格外比平日多?,比平日亮。

她猜到是桓煊来了。

下了马车,穿过?树叶已落光的?枫林小径,推开院门?,小桐冲她眨眨眼“娘子?终于回来啦。”

随随用下巴点点春条手?里的?竹篮“从山寺里带了柿饼回来,你们分着?吃。”

说着?褰帘进了房中。

“什么柿饼那么好吃?值当你大老远地跑到城外去?”男人着?寝衣靠在?她的?床榻上,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殿下要不要尝一个?”随随道。

桓煊挑了挑下巴,嫌弃道“孤不吃。”

随随笑?道“真不吃?殿下不是爱吃甜的?么?这柿饼霜多?,格外甜。”

她洗净手?,拈了一块给?他。

桓煊也就就坡下驴地接过?,咬了一口,冷哼了一声“不过?尔尔。”

随随知道他别扭,也不理会,只是问道“殿下不是在?兵营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桓煊垂着?眼眸佯装看书“得空回来瞧瞧你,谁知道你在?家里一日也呆不住。”

说着?撩起眼皮乜她一眼“东西呢?”

“什么?”随随愣愣地道。

桓煊没好气道“没有算了。”

随随想了想,半晌才想到他说的?大概是平安符,遂从袖中掏出个青灰色的?锦囊“这是民女去青龙寺求的?平安符。”

桓煊道“灰扑扑的?,真丑。”

随随抿唇微笑?“配不上殿下,民女收起来。”

桓煊一把夺过?来;“孤又没说不要,将就着?佩一佩吧,你替孤系上。”

随随将锦囊系在?他腰带上,拿起他的?玉带一看,却发现那只绣海棠的?旧香囊不见了踪影,她似乎有段时日没见到那只香囊了,却回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桓煊放下书,拍拍床榻“仗着?伤略好些就乱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躺下来。”

随随道“民女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