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债务滚得却越来越大。
老妈和老婆劝他赶紧放手,可他割舍不下,仍要继续坚持。
这种状况下,生活自然越来越清苦,好在朱苏开始上班补贴家用了。
苟妈妈持家有道,凡是消费只买便宜的,不买对的。
一家人生活倒还过得勉勉强强。
205年底,印刷厂的业务实在无力回天,严重影响到了家庭成员生活质量,严重影响到幸福感。
痛定思痛,他叫上万飞,文凯夫妻,中午一起吃了一顿饭,顺带,开了一个散伙大会。
四人决定年后清算东印的业务、资产及债务,东润暂时保留,万飞退出,公司交由文凯夫妻打理。
下午,苟书寒回到南山家里。
“我们说好了,明年春节后,厂子就不开了。”
他对着老婆说。
“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没有,啷个可能嘛。”
苟书寒学着四川话的语气说着。
“我喊你关掉印刷厂,你会不会恨我?”
“你这话说的,我恨自己都不可能恨你呀!”
“我跟妈商量好了,你厂子一关,肯定情况比现在还要不稳定,我们打算回去湘西。”
苟书寒没有料到老婆会有这么一个想法。
“我们?我们指谁?”
朱苏懂自己老公的意思。
“我和妈,还有小依和小苏,两个小家伙读幼儿园的开支太大了。”
“那你们还是蛮有良心的,把小娜留给了我。”
朱苏看着他,有点不忍心,但是也没有办法了,她不得不说。
“小娜回上海去,跟小娟一起,她如果跟着我们回湘西,就把她毁了,她那么聪明,需要更好的教育环境。”
苟书寒生气了。
“我不同意!我答应你们不开印刷厂的前提就是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现在倒好,四分五裂了,我不同意!”
苟妈妈突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锅铲,她开口说:“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又不需要你同意,我们自己有腿,我们自己回去。”
“妈,你们回去就不要花钱了啊?在深圳我可以养活你们的,我随便找份工作就可以挣两三万一个月,何况还有东润开着的,文凯他们两口子管着,一个月多少可以挣一点,可以分一些。”
苟妈妈理都没有理自己儿子,又转身回厨房了。
“老婆!”
朱苏不说话,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苟书寒被她的温柔看到惭愧。
“好吧,我知道,这次我没有搞好,不过困难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好起来。”
朱苏反问:“印刷厂清点后,我们会欠多少债务?”
“预估有百八十万吧,但是,现在其实还有很多订单在做着,如果继续接新订单的话,说不定,明年又可以了!”
“妈跟女儿回去吧,我留在深圳陪你。”
苟书寒还能再说什么呢?
他早早给老妈和双胞胎女儿买了火车票,夫妻俩牵着林小娜的手把苟妈妈和双胞胎送上火车。
一家人就像演戏剧一般,在去的路上哭,在车站哭,分别了之后,苟妈妈带着双胞胎孙女哭,朱苏和林小娜在回去的路途中哭。
苟书寒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林小娜。
再过十几天林小娟来接她,到时候又免不了要哭一场。
苟妈妈带着孙女回去后,苟书寒终于不像以前那么忙碌了,他开始每天接送林小娜上下学,在家照顾她。
一家三口过得也算愉快。
可在某些角落里,有些不愉快的东西好似种子,已经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