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苏打开了厨房门,问了一句:“回来了?”
苟书寒回答:“嗯。”
“妈在给你炒饭,你等下。”
说完这话,朱苏却不出来。
苟书寒一个人呆在客厅,按照往常习惯,他会去看看大女儿睡得香不香,又会看看两个双胞胎女儿睡得香不香。
然后自己去冲凉,再上床睡觉。
但是这次他没有。
他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坐在那里不动。
他在思考,等下怎么说。
一路上他都在想这个问题,怎样把这个事情讲出来。
可是,饶是聪明如他,口吐莲花,他也不知如何说才是最好的。
苟妈妈端着一盘菜,和一碟蛋炒饭,走了过来。
她把菜和炒饭放在沙发上的茶几上。
其实苟书寒并不太饿,他只是之前接电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改称自己饿了。
他端起蛋炒饭,开始吃。
苟妈妈看着他吃,朱苏也看着他吃。
两个女人都不说话。
气氛有点奇怪,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平日三个人在一起,都是热闹不已。
苟书寒跟苟妈妈两个人都可以撑起一台戏,朱苏只负责笑就行了。
苟书寒很想开口说:“老婆,给我倒杯水来。”
炒饭有点干,感觉喉咙干,下咽困难。
但他压住了自己的想法,没说出口。
也没有站起来自己去倒水。
他越这样,苟妈妈越相信自己儿媳妇说的,看来自己的儿子确实有问题。
“好吃吧?”
苟妈妈问。
“嗯。”
苟书寒鼻子里哼了一声。
“是不是有事要说?”
苟书寒停止咀嚼,他抬头看了一眼老妈,又看了一眼朱苏。
“嗯,我跟小苏说,你去睡吧。”
苟妈妈怎么可能听从儿子的安排呢,她一把从苟书寒手里把饭夺走。
碟子被她重重的扔在茶几上,瓷碟触碰玻璃茶几,发出刺耳的声音,几粒饭粒从碟子中跳起来,然后又呈抛物线落下。
看儿子这情况,肯定有问题。
“别吃了!”
苟妈妈吼着。
苟书寒呆了一下:“你炒了不就是给儿子我吃的?”
“吃吃吃,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有问题,你要是今天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别说吃了,我让你以后拉粑粑都拉不出来,我打死你个不听话的。”
朱苏忙拉住苟妈妈。
“妈!你怎么不讲道理,你知道什么事情吗,就打打打!”
苟书寒开口说。
“讲道理?讲道理是跟没犯错的人说的,我跟你爸都不讲道理,我跟你讲道理?”
苟书寒看了一眼自己老婆,不知道老婆跟老妈说了什么,怎么这么大火气。
老妈也是,摇身一变就转换成村妇骂街风格。
难道说,贾瑾给她们也打电话了?
不对!
如果打了电话了,进门我就挨打了,怎么可能还有饭吃。
就算有饭吃,也是肿着个猪头脸在吃。
朱苏看了一眼自己老公,她的眼神里没有过多的台词。
她没有料到婆婆这么激动,刚才要不是自己拉得快,婆婆一巴掌可就呼老公脸上了。
苟妈妈见儿子不接话了,更气了。
“你赶紧老老实实自己把事说了,别等着我问你。”
苟书寒心想,自从双胞胎女儿出生后,好不容易平静个两三年,怎么老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