辘,看着满桌的配菜,和冒着热气的火锅低汤,甩开袖子开吃起来。
苟书寒开了一瓶白酒,四个男人喝起来。
苟妈妈用小碗夹了一点菜,打算送给苏燕。
文凯忙放下筷子,说“阿姨,我送,我送,不麻烦你。”
苟妈妈心想,这么点事,算什么麻烦。
“没事,阿姨送一样的。”
苟书寒用手轻轻扯住老妈衣袖。
轻轻的说“能一样吗?你坐在这里陪你两个孙子吃饭。”
然后抬起下巴示意老妈坐下来陪朱苏一起吃,她肚子里还有两个娃儿呢。
苟妈妈这才反应过来,把碗递给了文凯。
文凯进到卧室,十多分钟才出来。
坐回餐桌,文凯脸上明显多了笑容。
大家吃着火锅,喝着小酒,很快四个男人喝完一瓶白酒。
苟书寒觉得意犹未尽,又打开冰箱,把冰箱里剩下的几支啤酒全部拿了出来。
大家吃着喝着聊着。
贾小笨不时的给潘石龙夹菜,但是嘴上却数落不停。
这一切都被苟书寒看在眼里。
爱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你念着他的好,又同时想着他的不好。
你关心着他的身体健康,却又讨厌他在某些事情上跟自己的觉悟和方向不一致。
贾小笨数落着,潘石龙唯唯诺诺。
苟书寒没想到贾小笨结婚之后变得这么的强势,就着冰啤,吃着火锅,时不时的要调侃一下她。
调侃她捡到宝了,却不懂得爱护。
调侃她都快把潘石龙培养成三好学生了。
贾小笨聊天哪里是苟书寒的对手,但是她跟苟书寒认识十年,早已经对苟书寒的一些话语免疫,虽然一路败北,但屡败屡战。
”狗哥,你是男人,你不了解女人的心思,我这是自我防护,你敢说男人都听话,都没有歪心思?阿姨,你说是不是?“
”感觉喝多了,石龙,你把纸巾给我递一下。“
苟书寒没回答贾小笨的话,而是问潘石龙,要他递一下面前的纸巾。
潘石龙在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递给苟书寒。
苟妈妈没正面回答贾小笨的话,但是点了点头。
她老人家其实不太喜欢贾小笨这个人,如果潘石龙是她儿子,她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同样都是成都人,那朱苏比贾小笨好太多了。
这真的是应验了,
贾小笨看苟书寒不正面回答自己的话,心想,他肯定是不敢把话说那么绝。
哪知苟书寒接过潘石龙递过来的两张纸巾,说”怎么着,你就只给两张,剩下的你打算带回去是吧?“
潘石龙回答”妹的,两张纸还不够擦你那张嘴巴?“
苟书寒”够擦,够擦,我以为你是打算带回去,才这么小气只给我两张。“
潘石龙嘴里嚼着肉块,嘴角冒油,含糊不清的说着”我拿你纸巾带回去干什么,我擦,我家没纸巾吗?“
苟书寒看他终于跳进自己挖的坑里,慢条斯理的说着“哎,你家怎么可能没纸巾,但是,肯定不够用啊,你要是不改,以后有的是哭的时候。”
朱苏在桌子下面,轻轻掐了一把苟书寒大腿。
苟书寒痛的一楼咬住筷子,深呼吸了两口才稳住自己的声带。
“狗哥,你今天打算跟我杠上了对吧?”
贾小笨问。
“我又不喜欢打麻将,我跟你杠什么,我这喊潘石龙改一下脾气不好么,这也是问你们好。”
朱苏在下面又掐他大腿,他把手放下,按在朱苏腿上,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
“呐,我知道我这样你们都觉得我啰嗦,多管闲事,可是潘石龙是我来深圳玩得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