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非常熟悉,仔细一想,可不是那天听到的声音么,于是拉过一旁的一个下人,问道“那个年轻人是何人,为何来荣国府?”
那下人认得五嫂子,忙道“五太太,那是后廊的贾珩,来咱们府里帮忙的,这不侯爷要宴请开国一脉的勋臣么。”
五嫂子闻言连忙返回后宅,贾琏见五嫂子去而复返,好奇问道“五嫂子怎又回来了,可是有忘记的事没说?”
五嫂子看看周围,贾琏会意,让小红等人出去守着,才对五嫂子说道“五嫂但说无妨。”
五嫂子道“侯爷,刚才路过前院之时,正好听到哪天马道婆之事的你那个声音,于是我就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后廊的贾珩,侯爷,你可要防着点,听说你要宴请开国一脉的勋臣,有这贾珩在,到时候别出甚么大乱子才是。”
贾琏沉声道“五嫂子,你可没听错,确定是贾珩么?
五嫂子道“侯爷,绝不会错,我还没到眼花耳聋的年纪。”。
贾琏道“好,弟弟谢过五嫂子。”
待五嫂离去,贾琏唤来曹威,道“你安排人将贾珩抓起来,随后我去审问。
曹威抱拳道“诺,遵侯爷将令!”
正在帮忙的贾珩,突然被冠军侯亲兵五花大绑的押到一处偏院看押起来。和他正在一起的亲族,都不明所以,连忙向荣国府求救。
贾母得知此事,皱眉道“可知琏儿为何绑了贾珩?”
贾政道“儿子不知,前边一来人,儿子便来回母亲了,具体为何确实不知。”
贾母看着眼前的儿子,十分失望,怪不得在工部十几年毫无建树,若不是琏儿帮忙,如今还是一个工部郎中。这样的能为,便是自己也不会重用于他。
“毕竟是族亲,若是没有罪名便随意捉拿,可不成,鸳鸯你去将你二爷唤来,老婆子问一问是和原由。”
贾琏这刚想去审问贾珩,看看这贾珩身后到底是何人,就在这时候,鸳鸯笑着进来道“二爷,老太太让二爷过去一趟~。”
贾琏皱眉道“老祖宗问甚么事,急么?”
鸳鸯便将前院族亲来求情的事说与贾琏,贾琏冷笑道“哼,不知死活。
贾琏来到荣庆堂,先与贾母见礼道“老祖宗,不知找我来有何事?”
贾母笑道“鸳鸯没跟你说?”
鸳鸯脸色一红,低头不语,贾琏道“鸳鸯说了,不过这贾珩绝不能放,此事干系甚大。”于是将五嫂子与马道婆一事说与贾母。
贾母闻言大怒道“这等该死之人,还有脸子来求情,合该乱棍打死,只凭族规他也难逃一死。”
贾母知道,若是让马道婆得手,那坑害的可不止赵姨娘一人探春,环儿,甚至是宝玉都要被害,弄不好贾琏自己都要遭殃,贾琏若是有个好歹,贾家如今的大好形势,便会崩塌,这对于两府是何等打击!
越想越怒,贾母沉声道“琏儿你尽管去查,不论查到何人,都不能姑息,你如今可是我贾家的掌舵人,害你便是害贾家,便是害老婆子!”
贾政在一旁道“琏儿,毕竟都是一族之人,你可别冤屈了人才是。”
贾母闻言怒道“放屁,这个时候,人家都想要了琏儿人的性命,你还如此妇人之仁,真真儿是岂有此理!”
贾政被贾母骂的不敢出声,见此贾母脸色才稍缓,道“对这等吃里扒外的族人,你也不必留手,该如何便如何,别忘了你可皇上封的冠军侯。”
见贾母这样震怒,贾琏也是笑了笑,说道“老太太放心,若是真的事贾珩所为,孙儿一定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对这等叛族之人,孙儿绝不手软,否则贾家非被这些人害死不成。”
贾母闻言高声道“好说的好,大丈夫当为事。”转头对贾政道“你们兄弟若有琏儿的十分之一能为,我贾家何至于此!
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