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交班换岗的护卫来到驻地军营,准备接替里面的兄弟继续守卫皇陵。
他们向四周扫视了一遍,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平日明岗暗哨的兄弟,在他们来接班的时候,早就站着辕门接应了,可是辕门外连个人影都没有,向来大门紧闭,守卫森严的驻军大营,竟然大门敞开,一眼望去,冷冷清清,哪有人的踪影?
兄弟们去哪了!?
他们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众人手握长枪缓缓地进入大营,就在他们刚刚大营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驻军大营的门,在没有任何操控下竟然瞬间关闭。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相互背靠着背,警惕的看向四周,突然,他们惊奇的发现,军帐之中赫然悬挂着无数具尸体,仔细一瞧,竟都是自己的同僚。
“不好,快撤退!”
一句厉声狂叫,众人警觉的转身,想着军营大门直冲而去,刚冲到门口,前面的人拼了命的推着大门,却发现大门已被封死,根本推不开,就在这时,四面八方,无数的火矢从天而降,射向他们——
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中箭,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血泊中。
“轰!”的一声巨响,有人引爆了囤积在军营的爆竹,顿时,整个军营火光冲天,一片狼藉。
在得到皇陵军营被血洗的消息,叶丛莱几乎不敢相信,他立即带着人,满头大汗地赶赴了现场,此时,火已经被扑灭,他高声厉喝,看着一排排被烧焦的尸体,有的没了头颅,有的失去了胳膊,有的甚至仅仅留下一条残缺的不全的半个身躯。
看着血腥的场面,叶丛莱含着眼泪,怒吼一声,清点人数,几乎一夜之间,五百名精锐的禁军守卫全部毙命,无一生还。
“是谁?”
叶丛莱高声大喊,却没有人敢回应他的话,空旷的军营四周,只是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吼叫。
这些都是他精心训练出来的兵,当中也有跟他出生入死多年的挚交好友,居然一夜之间命丧黄泉。
什么人?
到底是谁?
竟然敢在天子脚下,皇陵重地杀死官兵,还纵火烧了军营?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现场,除了禁军,还有巡防营的人,以及京兆府衙的衙役,这又是一次惊天血案,五百名禁军惨死,他这个负责邺京守卫的车骑将军,一定是难辞其咎了。
骁帝问讯勃然大怒,立即诏令京兆府尹宋远溪,刑部尚书耿钟彻查此案。身为族弟的叶丛莱,也不敢干瞒报,当天就跑到皇宫领罪,向骁帝将现场的情况进行了说明。
“应该是昨夜,负责看守皇陵的将士遭到了暗杀,今早换班的将士又遭到了埋伏在军营的凶徒袭击,有人点燃了军营的火药,发生了爆炸事件,整个军营都变成了废墟。”叶丛莱带着哭腔,跪在阶前陈述。
“这是在向我骁国示威吗?”骁帝有些坐立不安了,暴怒地道,“出动所有禁军,一定要找出凶手,胆敢在骁国都城犯案,我皇族的颜面何在啊?”
“陛下,臣弟失责,有愧皇恩,请求处罚。”叶丛莱跪在阶前,准备接受骁帝的惩罚和训斥。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骁帝看着自己的这位族弟,终究是皇家血脉,不忍深究,于是摇摇头道,“你现在立即率领禁军去缉捕凶手,封闭城门,严查来往行人,决不能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喏!”叶丛莱领了旨意,站起身,拭去眼角的热泪道,“臣弟一定不辱使命,定要将真凶绳之以法。”
说完,就离开了养心殿。
叶丛莱走后,骁帝始终坐立不安,他想为今之计,若是还有人能替他解决眼前的困境,也只有他最信赖的三个重臣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金飞,其次是丞相魏宸,最后是太师独孤希诺。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