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骂了!”我说“到训练场上就没有什么营长、参谋了,只有教官和学员!”
“可是杨营长……”陈胜德还是有些为难“这样也不怎么好吧!”
“怎么不好了?”
“你想想!”陈胜德压低了声音说道“特工连都是你手下的兵,咱们要是骂了你,你手下的兵能服气?到时个个对我们吹胡子瞪眼的……再说了,这也会让你在手下面前掉面子啊!”
被陈胜德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是,合成营的这些兵吧。要是在训练中骂他们自己甚至揍他们几下他们也只知道服从命令,但就是对我们这些上级……骂了我们就跟骂他们爹娘一样。就像当初我们进军校的时候也有碰到这种情况,那姓什么的教官差点都下不了台了。
“这样吧!”赵敬平在旁边插嘴道“咱们这些干部就跟战士们隔开来训练,看不到也就不会出什么麻烦了!”
“这个主意好!”我说。
陈胜德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但其实真训练起来,陈胜德等人对我们这些干部是客气着呢。尤其是陈胜德这个营长……他也许是因为由备用伞后置这件事,知道对我们合成营的训练有可能会影响到整个空降部队的改革,并使空降部队因此受益,所以他在训练我的时候甚至会解释每一个动作的细节,比如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不这么做很有可能会造成什么样的事故等等。甚至在训练结束的时候还会殷勤的给我们端茶送水。
后来我问起陈胜德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陈胜德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那可不是?这可是关系到咱们整个空降部队的利益,这要是让上级或是空降部队的战友们知道我们殆慢了你,那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闻言我不由一阵苦笑,这前后才几天呢,空降部队对我们的态度就由地下变成天上了。
一个多星期的训练之后,准确的说应该是八天的训练。
在第八天的时候陈胜德就从训练情况看,觉得我们已经可以进行一次实跳了。
“果然是合成营的兵!”陈胜德说“这要是我们训练新兵,那非得十天半个月不可!”
“那怎么会一样!”我说“我们这些都是老兵,何况每个老兵都有一个师傅在旁边教着!”
陈胜德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说话。
其实陈胜德想说的是,加入空降部队的没有新兵,都是各部队表现出色或是素质好的挑进去的。
很快我们就乘坐汽车带着全身的装备来到基地里的机场。
这个机场是临时为运输机改造而成的,与我们直升机机场是由篮球场改造而成不同的是,这个机场却是专门为运五修建的。
不过这所谓的机场也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复杂,也就是几条宽敞的水泥路做为跑道,然后在机场旁边再盖几个机堡,加上几幢简易的民房用来存放零件、杂物什么的也就完事了。
当我看到这运五时才知道为什么它只能装十几个兵……这样子就像二战时那种老土的飞机嘛,机头一螺旋浆,然后还是双翼的。
我不由惊叹这种飞机在其它国家只怕早就成为古董了,而我们国家却还在用,不仅还在用,空降部队甚至还会因为我们合成营有的用而眼红!
后来我才知道,这运五如果按苏联的年代来算的话,就是四十年代的安2运输机,如果按我们国家的年代来算的话,就是58年投入量产的玩意。到现在已经服役几十年了。
心下没来由的一叹,但嘴里却没说什么,下了车后跟着陈胜德带着干部们就钻进了飞机在里头的座位上坐好。
随着一阵螺旋浆的声音,飞机很快就带着我们飞到了空中。
几分钟后我朝窗外望了望,看到的就是像鸽子笼一样房子和一座座小山,这时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真的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