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上,十分恼火,便命侍卫紧紧制压出栾溪说放肆!本宫如今已然将你的罪名缕清,为何不认罪,切莫再想动些什么小脑筋,寻些个阿猫阿狗的朋友来救你,这大理寺也不是谁想进来说话都可以随便说的。
栾溪仰头回看皇后,忽而苦笑一笑道皇后娘娘竟有如此心机,当初又何必强拉紫珊与您为伍,谋害了皇贵妃又害了古娘娘,如今纸包着不住火了,便想将这尽数大罪推给紫珊,紫珊死不足析,可这关乎太傅府和仲灵何事?你何必强加罪名。
缪若神情轻佻的看向飘落在地面的那只罪状,的确她为了能够一举能够杀死栾溪,便将那皇后脑海中所残留记忆中的罪名尽数写了进去,若依照凡界的规矩,犯了这么多难以饶恕的重罪,即便不能被拉出去砍头,也多半是要被装进猪笼扔到护城河浸死,哪里还需再与仲灵等人过多纠缠,达到目的便可。
这番想着缪若嘴角一笑,缓步下去拾起罪状递到栾溪面前本宫不想与你再多争辩什么,就问你这罪状签是不签?
栾溪未能应声,只是被侍卫硬逼着抬起了头与缪若对视。
缪若见状索性甩了罪状,说道那好!既然你如此维护自己的朋友,那本宫只能另寻他路,将这罪状给仲灵看看,说不准还能问出些没听过的事儿。
闻言栾溪慌了神,仲灵护她比自己性命都重,此番见了这份罪状,又岂能不护着。
她红了眼眶,看着地面上不知何时被践踏过的罪状,蹲下了身子,颤抖着指尖拾起来说敢问皇后娘娘,只要紫珊听您的,签下了这份罪状,是不是就再不会寻仲灵和太傅府的由头?做人不能言而无信,您依然失信于我过一次,决不可有第二次,举头三尺有神明,您再做,天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