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买的手机卖了,取出所有积累的零花钱,再加上她妈给她打的一万块,好不容易凑够了三万块钱给了她爸。总算是消停了,历明月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还是没把她爸出狱的事情告诉她妈,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解决。结果就是东拼西措凑之后自己基本身无分文了。
“你就吃这?干嘛,减肥呀?”
中午的时候,宋知意看着历明月餐盘里的一个馒头和一份白菜惊讶道。
“嗯”历明月也没解释,只是含含糊糊的点头,她并不打算把她爸的出狱的事情跟朋友们说。
历明月边刷着手机边吃着饭,显得心不在焉。就连顾南风揶揄她的那句:“不就是被甩了么,至于这么萎靡么。”都没兴趣搭理。
她脑袋里只想着一件事‘得挣点钱,起码把这学期的生活费挣出来’而且为了防止她爸过几天再狮子大开口的要钱,她恐怕还得想办法多挣点。
所以在浏览到某兼职网站上夜场每小时二十元周结的职位时,眼睛顿时一亮。
……
“真的周结?不会让我做什么过分的工作吧?”历明月别扭的拽着紧紧包裹住身体的制服短裙。
“哎呦,放心吧小姑娘,我们这又不是什么夜店,咱这是正规ktv,顾客都是正经人。你只需要帮他们开酒倒酒、点歌、收拾台面搞搞卫生,剩下的你什么都不用管,除了工资你还能挣小费呢。”
历明月咬了咬牙,虽然从这个满脸油光挺着大肚腩的老板让她穿上这特定的工作服的时候,她就有点膈应。但是为了解决目前面临的窘境,她还是决定试试看。
按老板说的,她领着一波一波的客人到包间,给他们调试好设备然后端上酒水果盘,几天重复的工作下来一切都很平静,偶尔能收到十块二十块的小费。根本没发生任何她想象中有可能会发生的一些龌龊事。她的戒备和警惕消了大半,觉得自己过于小题大做了。
按她这几天的观察,来这里的客人真的只是来唱歌或单纯开派对的。要么激情澎拜鬼吼鬼叫要么拿着范儿引吭高歌或者配合的欢闹;当然也有失恋了或者工作不顺压力大以嘶吼的形式进行发泄的,她也见过某个趴在沙发上嚎啕大哭的女生,碰到过两次被朋友扶着哇哇吐的人。但几乎所有人都周旋在自己的圈子里,用各种复杂的情绪唱着自己的歌,压根就没人理会她一个小服务员。
没几天,她对自己负责的工作就已经很熟悉了。只是白天上课晚上兼职,这样不眠不休连轴转的生活持续了几天后,她的身体吃不消了。
还是朋友们先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的。她们发现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整个人似乎特别疲倦特别困乏,无论是自习的时候还是中午休息或是课间,只要逮到丁点的空闲时间她都是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连在课堂上也是控制不住的经常打盹。即便是被老师发现了,罚她到走廊罚站她也能站着睡着。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可别告诉我你通宵学习来着,我可不信”就在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打响之后,宋知意纳闷的问历明月。
“是呀,你这几天可是太不对劲了啊,一放学就跑的不见影儿,你到底忙啥呢?”何花也很奇怪。
“没啥没啥”历明月快速的装好书包斜挎在肩膀上,并不想解释什么,只是敷衍的冲着朋友们笑了笑,然后又像前几天一样急急的的奔了出去。留下教室里的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诶,学姐,我正要找你呢”历明月急慌慌的出了教学楼,却迎面碰上了江渠,他小心翼翼的跟她打招呼:“我是想问问你,那天那个人——”
历明月脚步没停,心不在焉的一挥手:“哎呀,有什么事回头再说吧,我现在没时间”
说完飞快过了马路上了一辆公交车,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