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像我办案的时候,如果一个人真的杀人了,那就是坏人吧。”
张跃龙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继续追问“你说个人的好坏,是别人评论,还是自己评论呢?”
梁秋吸了口气说到“我觉得有的时候大家活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为了自己的,或多或少会为了别人而活,而这个百分比就要看自己了,所以我觉得个人好坏,别人的评价以及自己的评价同样重要,但是也不绝对。”
张跃龙摇了摇头,看着窗户外面的蓝天说到“如果一个人一辈子都在行善积德,做尽好事,我想这样的人就是好人了吧,但是他却杀了一个人,你说这样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干过多少好事也都成了坏人。”梁秋说的正义凌然,张跃龙却笑了,梁秋不明白张跃龙为什么笑。
“你看,你只是因为一件事情就否定了他的功劳,你不也成了坏人么?”
“人命关天,人命永远都不是一件事情。况且生而为人好坏总是参半,不可能有绝对的好人,也不可能有绝对的坏人。”梁秋说完,张跃龙又笑了。
梁秋也是动了火气,刚想问,就听见张跃龙先开口了“那你呢?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或者是好坏参半?”
梁秋一时之间语塞了,自己是好人?那和之前说的不就冲突了么,自打自脸,好坏参半,自己干过什么坏事呢?梁秋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这个答案她无法给张跃龙答复。
“我有一个朋友,是个很好的医生,主攻国内大大小小的心脏手术问题,一辈子救人无数,医家圣者,妙手回春也不为过,却临了失了手,由于器械问题,病人死在了手术床上,没有下来。按照道理,这是医院的问题,器械的问题怎么也扯不到我朋友的头上,但是偏偏那患者的家属无中生有,污蔑好人,说他蓄意谋杀。我当了他的辩护律师,而面对证据确凿,我和我朋友是百口莫辩,我朋友锒铛入狱,三天之后便死在了监狱里面,我去看过他,他的状态很不好,我买通狱警这才得知了他的死因,活生生将自己撞死,我不知道一个人受了怎么样的委屈才能下这么大的决心,放在我身上我绝不可能这样。”
张跃龙说道这里叹了口气,苦笑一下继续说到“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的就是天才,他三十多岁在这个行业上有如此成就,任谁都会眼红的。这事来的突然,事发三天就上了法庭,我毫无准备,我们深知他被人陷害,法庭之上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我生平虽败过多次,但那次却是我最窝囊的,而这件事情也被媒体大肆宣扬,我朋友一时之间成了众矢之的,一夜之间从天上掉落,由天使变成恶魔,从一个医家圣者变成了杀人凶手。”
“赵怀飞?你说的是赵怀飞事件?”梁秋听张跃龙说这才想起来张跃龙说的这个人自己也有点印象。
“是的,就是他。你说好坏也要看别人的评价,而别人评价他却是杀人凶手,而他也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法庭结案,直接将其监押,我看他的时候,他说,他一辈子都在为人类做贡献,到了最后却被人陷害,却也是猪狗不如。他还说让我帮他伸冤,我答应让他给我一周的时间,他同意了,但是第二天就死了,他咬破手指在地上写了一封血书,那狱警给我说我满心悲愤却也无可奈何。他说,辛劳一辈子落得这么下场时也命也,若是投胎转世希望下辈子不要再做人,做个畜牲,那时却也自由,弱肉强食,活下来便是机缘一等。后来我帮他伸冤的时候那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媒体却不上心,到现在为止除我之外却也无人知道赵怀飞是好是坏,在旁人眼里不过是杀人凶手,死在狱中是他最好的归宿。”
张跃龙说道这里苦笑一下说到“原来好坏真的像是木逢春说的那样,全凭自己,赵怀飞如果不是太在意舆论的话,也不可能死在狱中,但是我却能听出他对世人愚昧无知的绝望,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