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喝了口说,摸着下巴,想了想之后继续对着梁秋讲。
“那天便是用你来接触她的身体,找到罪犯将其打的万劫不复,你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梁秋点了点头说到“那如果那天失败了会怎么样?还有那两个坑,是什么,还有就是我飞起来像是进入了一个什么状态,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像是死掉了一样,浑身毫无重量,那是怎么回事?”
“失败?在我眼里没有失败二字,只有成功,因为失败的事情我不会干,更不会让别人干。至于你进入了一个什么状态,如果非要说的话,用我的话来讲那就是死掉了,魂魄升了天,所以你是魂魄状态,你可以理解为你那个时候死掉了。至于那两个坑更好解释了,太阳东升西下,进入夜晚,所以这东西方向便是鬼门方向,你所见到的就是阴曹地府的大门。”
梁秋听的一愣一愣的,抬起双手,手背向着木逢春,五指伸开,然后对着木逢春问到“那我的手是怎么回事,虎口这里,虽然现在不疼了,但是我也不明白。”
“人不死不可通阴,但是若是想通阴也不是不可以,像我们术法之人通阴,长驱直入即可,来去自如,冥守心台即可,我们也不会失足留在那里,但是你们就不行,地狱好进不好出,若是无灯引路,那可就是真死了,所以你左手燃香算是冥灯,而你右手阳灯,这样你便可在阴阳之间互通,而无后顾之忧。黄纸是买通阴间官差的银两,两个坑便是鬼门,入门一个,出门一个,所以你进是一个门出是一个门,一门用一次多少钱,这都是有数的。”
梁秋听到这里使劲咽了口唾沫,愣愣的看着木逢春,心想,他说的确实不错,但是若是这么说也太过荒唐,她现在觉得猪狗若是在木逢春面前口吐人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个地方柯叔说是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弄完,包括清理尸体以及后期的信息核对这都需要时间,柯叔派我盯着你让你别乱跑,而且还用了一些特殊手段监视你。”
“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木先生还记得有一晚我自己进入仓库,然后出来开车就要跑,但是没开多长时间就晕了过去,我恍惚记得我似乎去到了那个办公室,那个人上手就要抓我,却见我胸前金芒大放,转眼回到车里,你就说保了我一名,我也没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术法有阴阳之说,白天弱,晚上强,这是我们方术一脉公认的道理,但是也需要媒介。那天他想害你,当然那是因为他觉得你是用方术寻他之人,但是你一进去他就认定你你不是方术门人,所以他就想利用你找到那个用方术寻他的人,你无意之间掉了一跟头发,被他们找到,他便用术法将你魂魄拘了过去,你若是入了他手,死是死定了,我也没法救你,因为你是人质,他拿你做要挟我也没办法救你。至于你为什么到现在都安然无恙,就像我那天说的一样,保护你的是那楞严咒的护身符而已,和我没什么关系。”
梁秋点了点头继续问到“但是我听过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讲还是不该讲。”
“说就行,咋俩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么多秘文都告诉你了,也不差一两件。”
“人们都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既然地狱无门,那么你刚才说地狱有门,岂不是和这话相悖?”
“这有什么相悖的?你没见到地狱门的时候你曾想过这些问题么?地狱无门不过是旁人偏见而已。再说了这句话本来就是山贼放的狠话,所以这话要是我来讲的话其实也算不得数,凡人之见,怎么可能比肩仙人。”
“哇,这话就太扯了吧,那有什么仙人啊?”梁秋越听木逢春说话脸色是越苍白,终于是忍不住反驳了。
“对啊,若是没遇到我,你一辈子也不能破了这个案子,不免有事一宗悬案。就连最基本的人口失踪对比你也没做。”木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