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后追击的魔族速度不减，高速对樊若受损的身体而言负荷极大，身周的灵气又大规模的被传送阵吸了去，之前的所有攻击耗费了大量的灵气，樊若体内灵气渐渐不支。

咬咬牙，知道这里是通天塔虚构的场景，樊若迂回着重新绕向防护罩。

再次出现在东里云川面前时，樊若摆出了拼死一搏的架势，只是看着面前双眼冒光的男人樊若第一次浑身长满了鸡皮疙瘩。

她听到东里云川咧开的嘴唇冒出一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漫天金光打下时，樊若脑中心中满是对自身实力的不满以及无奈，神识中的简易房以及满地的尸体，让她重新坚定了努力的方向。

“醒了？”大器的声音传入耳中。

樊若睁开双眼，眉心因为紧皱时间过长而有些酸痛，“我这就出来了？”

“只要意识到通天塔提示的自身问题，通天塔就会将试炼者传送离开。”大器感慨，偷瞄樊若的脸色。

“我看了你的试炼，你也不用太自责，那防护罩的强度应该是通天塔专门为你设置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打破的，你能进入防护罩，已经远超他的预料了。”

“我就想知道，那些事情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樊若并没有因为大器的话感到丝毫的安慰。

“应该是截取根据史实记载以及自愿共享记忆的人的记忆联合组成的幻境。”

“所以说，都是真实的，可以考据的了。”樊若一时有些崩溃，“就算不是一个界的，可也是同样的生物，一个人究竟为什么能做到那个份上呢，视人命如草芥，他究竟，凭什么觉得自己高别人一等。”

樊若抱头，脑海中闪过之前一句句双眼圆睁的面庞，眼角的血渍深深刺入她的记忆，刺痛了她的神经。

大器看着团成一团的樊若，猫眼因为难过挤成了一条缝。

“不，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一定可以更有用，我要阻止这样拥有反社会人格的人掌握权力，随意裁判人们的生死。”樊若抬起头，试炼时因心脏压迫导致的布满红血丝的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