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去了。
这里刘二女只不管他,她径直把灶台上的油下锅,将葱切断,利落的炒了一个大葱炒鸡蛋盛在碗里,然后刷锅,添上冷水架起大火让它自烧。
她拿了筷子,挪了个小板凳坐了,然后把那碗葱炒鸡蛋捧到手上。只见这葱炒鸡蛋,蛋黄葱青白、香味扑鼻、热气腾腾。
她怔怔迟疑的看了看,一口一口慢慢吃起来。
“来了,回来了!”没多大会儿,忽然张伯书小跑着进来报信。
他刚才去大门外盯梢去了。
这是刘二女早上嘱咐的第二件事。
他藏在门洞里,不时探头瞭望,直到远远看见五房的人坐着驴车蜿蜒回来,停在茅房边的空地上。
车刚停,张杨氏就要往回跑,谁知车做的久了,腿一软差点摔地上,幸好她手快抓住车沿儿。
她后怕的拍拍胸口,一边靠着车站着,一边朝宋氏骂道“你眼瞎呀?娶你有啥用?”
宋氏被骂愣了,眼看婆婆还要骂,她看向张知壮,那知丈夫看也不看她,径直往下街去了。
张知少赶驴赶上瘾了,这还是自张金宝受伤后第一次从大房借出来,哪能轻易还回去?将车卸了,牵着驴便跑。
张贵英将头扭到一边,只剩下张老五,他用力咳嗽两声,张杨氏会意,咽下了准备出口的脏话,待麻劲过去,她对着宋氏和闺女喝呲道“走,跟上!”
张老五看三人走远了,才像一脚踩不死蚂蚁一样,慢吞吞地往回走。
张伯书强压着害怕,硬顶着自己往回躲的心,小心翼翼地盯着,眼见张杨氏怒气冲冲地过来,这才赶紧转身跑回来报信。
刘二女慌乱的拉着他坐下,将碗筷递给他,颤着声音道“快吃”那碗鸡蛋她只吃了一半。
可能是盯梢时怕劲已过了,张伯书接过来边吃,动作虽快却一点都不乱。
刘二女受其感染,心慢慢平静下来。
“好啊,你个偷吃鬼!你个杀千刀的娘俩”张杨氏一进大门她那个堪比狗鼻子厉害的鼻子便闻到一股炒鸡蛋味,顺着味道一看,顿时如水入油锅气炸了。
就这个关键时刻,她任是没忘去看一下橱柜里的东西,一看明显减少的油和鸡蛋,她心疼的只哆嗦,差点昏过去。
“那鸡蛋是你们两个低贱货能吃的?闻都不配闻的下贱玩意,你们怎么不去死?老天爷啊,怎么不下道雷劈死这两个不要脸的?”
说着已上前去抢碗打人,张伯书首当其冲害怕的发抖;张贵英眼冒红光,一脸兴奋;宋氏恰到其份的低下头;刘二女既怕又恨且怒,她浑身打颤,伸出手就准备抱头,眼看计划将要失败。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怎么的昨天的片段在脑海中闪现,然后越来越多,她刹间醒转过来,气愤之下,闭着眼颤着手一推。张杨氏被推个正着,向后踉跄一下没站稳,“噗通”一声仰脸倒在地上。
顿时,四下寂静无声。
张贵英吓住了;宋氏觉得不对迅速抬头一看,傻了;张杨氏像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张伯书张大着嘴,眼里发亮。
刘二女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结果。毕竟一来这是婆婆,二来她被打怕了,三来张杨氏比她胖多了,此起彼伏之下,竟是这样,怎么能不让人怔愣?
不过比起张杨氏他们的不相信,刘二女母子也算有意的,他们很快清醒过来,刘二女跨过张杨氏便往厨房外跑,张贵英、宋氏不知觉的拦住,刘二女逼视着她们,不闪不避。
看着刘二女发狠的眼睛,两人不禁害怕的低下头,刘二女趁机撞过去,径直跑到上房跪倒地上磕起头来。
这么一会儿,张杨氏也爬起来了,她抽了一根小孩胳膊粗的一根柴,气急败坏的四下看看,没见着张伯书,干脆追着刘二女。
张贵英、宋氏好不容易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