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惊鸿琢磨了一会儿便想到那李贤妃的娘家正是大学士府,她的哥哥李广年是内阁大学士,想来也是让李贤妃和白兴言给牵连了。
“还有人死吗?”
她再问,“白家,郭家,李家,都没了,这家被灭了门的还有吗?”
“没有了吧?
反正奴婢听说的是没有了。”
白鹤染一边思考一边说,“因为员外夫人急着往兰城赶,所以也没工夫多打听这些事情,奴婢就是听往来的客商们说起的。
哦对了,还听说那位五皇子葬在了天赐镇的后山,京里多出了一位凌安郡主,据说是天赐公主的三妹妹。”
“三妹妹?”
白惊鸿又激动了,三妹妹,那不是白燕语吗?
白燕语怎么成了凌安郡主了?
“你确定是三妹妹,而不是四妹妹?”
四妹是白蓁蓁,是九皇子的未婚妻,如果皇上冲着九皇子的面儿封赏个郡主这到是说得过去的,可白燕语算怎么回事?
“没听说是四妹妹啊!就是那个三妹妹,帮着天赐公主做胭脂的那个。
不但封了凌安郡主,而且还把以前五皇子住的凌王府也赐给她了。
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昭告天下的。”
“昭告天下?”
白惊鸿吸了吸鼻子,都昭告天下了,她怎么不知道?
是因为兰城太远,还是她与外界的联系已经被切断了?
她有多久没有出去转转,有多久没有好好的跟人说说话了?
白燕语都成了凌安郡主,还有了自己的府邸,她却被禁锢在这牢笼一样的卫府,侍候着卫景同,陪着林寒生,周旋于兰城和铜城之间,辗转在两任知府的床弟之上。
她的人生,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