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烦了,一手抓着大哥的一条腿,和二哥对视了一下,就重重地把大哥按在地上了。
二哥坐在大哥的背上,右膝盖压着大哥的头,双手按着他的双手;我则坐在大哥的双腿上。
爸爸一瘸一拐地打着扫帚来了,对着大哥的屁股就狠狠地打起来了。
大哥惨叫着,嚎哭着,大骂着“常二驴,常二绿,我操你祖宗,你奶奶的,你八辈祖宗都是王八蛋······”
爸爸气坏了,颤抖着身体,更狠地打着大哥。
大哥继续叫骂着“常不死(我的乳名),你个该死的,我操你祖宗,你奶奶的,你八辈祖宗都是王八蛋······”
爷爷也颤颤巍巍地来了,举起拐棍和爸爸一起打着大哥。
就在大嫂非常恼怒地要发作的时候,有人站在我们门口的街上叫骂着“姓常的,给我出来,啊,玩罢了,生孩子了,不负责了,姓常的,道德败坏的,给我出来······”
我们急忙都出去了,一个和爸爸大小差不多的人,拿着一根铁锨把站在我们门面门口的街上,气得眼珠子通红地叫骂着呢。
爸爸生气地说“你是谁啊,大过年的,在我家门口叫骂,唉,你是谁!”爸爸走到他的跟前说。
那人生气地说“起开,我找姓常的,叫常高的,他和我闺女相好,现在好了,我女婿死了,我外孙也没有人照顾,常高,你给我出来,······”是吕小美的爸爸,他骂着的同时,巧合的是,我们兄弟几个都并排站着呢。
大哥吓坏了,往二哥、囯怀和我的身后躲着。
吕小美的爸爸愤怒地拉拉着铁锨把,直接走到我们的跟前,什么也不说,直接举起铁锨把,对着二哥的头就是一棍子。
在我们的惊讶和纳闷中,二哥捂着流血的头就蹲下了。
这时,气坏的大嫂,已经发动了摩托车,准备回县城了,大哥看到了,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的,跳到了摩托车上就跟着大嫂走了。
我和囯怀急忙,从吕小美爸爸的手中夺过了棍子,“你是谁呀,你知道谁是常高吗,你就乱打!”囯怀生气地说。
吕小美的爸爸哭着说“常高,常高,谁高,谁就是常高!”他说着蹲在地上哭了。
我搀着二哥站起来了,二哥生气地说“你呀,刚才那个跳摩托车跑的武大郎,是常高,就是和你闺女相好的,滚蛋吧,你,好孬不分,还有脸来闹,知道啥叫丢人不,滚!”他说着推着吕小美的爸爸。
本以为吕小美的爸爸会继续闹的,谁知道他却擦着眼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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