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叔伯关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在豫州我会小心的。”林源说道。
“据说薛家在南阳城这些年没少下功夫。”说话的是英国公刘坤,将酒杯放下看着众人说道。
“总之一切小心,犯不上和薛家鱼死网破,还有你可要注意一下姚濂那人,别跟着他一起犯浑。”武杰说道。
犯起浑来能让燕国公记住的看了不简单,林源之前见过,也没感觉人们所说的那么可怕,有些好奇的问道“他怎么犯浑了?”
刘坤嗤笑一声说道“这事儿又说头了,当年姚濂高中状元,本应该前途无量,哪知道他竟然要在封赏大典上又奏本上奏,当时的内阁夏大人收到消息,便知道姚濂要干什么,连夜劝说姚濂,但是这人一根筋走到底,说什么都要干这事,夏阁老怎么劝都没用,险些被气死,就扔了一句狠话,打算吓阻姚濂干傻事。”
“后来呢?”
“后来姚濂还是做了,他在奏本里历陈世家大族危害国朝根基,便是我们这些勋贵他也捎带了几句,当时朝中大半人被他得罪了,无奈之下皇上只好将他送到翰林院。”
林源有些奇怪,这些他大都知道,有什么特别他还真没听出来。见林源疑惑,武杰这才说到“老刘没说完。”
刘坤点点头,接着道“照理说这事也就完了,哪知道薛家一系的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当时的礼部侍郎是薛家的人,见姚濂被贬到翰林院修书,就刺挠了几句,当时就将姚濂惹恼了,夺了侍卫的刀就要砍人,嘴里还喊着为国除害。”
听到这里,林源有些目瞪口呆,这人看来还真是位狠人,朝堂上动刀子,是真的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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