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音却没有刚才那匹的急速,未琐眼眸一抬,望了眼那妇女,她至始至终保持着方才生气的模样,似乎还有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得理不饶人?
未琐嘴角一扬,“既然如此,那我看啊,这位姑娘还真是帮错人了,帮了反还遭你的罪?那我干脆就让时光倒流吧。”
时光倒流?
白洇烛眼眸微微一闪,多多少少猜到了未琐下一步的动作。
果真,未琐仔细聆听着那马蹄音,嘴角笑意更深,抬眸紧锁着那妇女。
妇女对上他的双瞳,发觉她的眼眸中带着笑意,不知为何,竟会让她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
妇女话还未落,忽然感觉自己握着孩子的手一松,她还没反应过来,那孩子便再次出现在了路中央。
是未琐干的。
那驾车之人本还是一副悠闲,倏然间,也不知怎么的前方就多出了一个人,还是个小孩子,就算那孩子想要去跑到一边,以他现在驾车的速度那孩子绝对逃脱不了。
那驾车的人忽然受惊,连忙拉住缰绳,尽管如此,但还是免不了撞上。
旁人再次侧额,不愿看到这现象。
这就是未琐所说的,时光倒流。
让刚刚的事情再重新演一次,只是,结局如何,却又是一个新的未知点。
那妇女双瞳瞪得老大,十指也像触电般一下子张开,脸上的面部十分僵硬。
“王奶妈,你一定要照顾保护好我儿,我们朝家不能没有后,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你们的栖身之地,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找出幕后凶手……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想看着……我儿……长……长大……”
阴蒙蒙的天气,还微微下着小雨,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死机,刮来的风也是那般的凄冷。
抬眼望,四周一片血腥。
而说这话的人,沾满血迹的手紧紧握着一个妇女,而那妇女手中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夫人,夫人……”
雨还在下着,一声凄声在这片土地上回响着。
只是,那只原本紧握着她的血手却滑了下去,有些沉重地掉落在地上,似乎,走的时候,还是心事重重。
“我一定……一定会……保护好公子,夫人九泉下请放心……”
一个哭声环绕在雨季中,这声音,更像是一声承诺。
妇女的眼眸中闪过重重的回忆。
妇女望着那道路中央的孩子,有些颤抖地说道“不……不要!”
那是朝家唯一的血脉,那是夫人临走前交给自己的重任,不可以,不可以就这样没了,不可以!
马的嘶叫声在空气中蔓延。
马最终停了下来,那驾车之人也是侧额,可是,久久地,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当他最终正视前方时,发现前方根本无人。
那孩子,就这样消失在了。
可是,再次张望时,却又发现,方才那孩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侧,而在他旁边的,是一位身着青衣的漂亮女子。
一群人在对面一侧指指点点着,只是声音太过杂乱,白洇烛她们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恰巧,白洇烛也从来都不在乎这些闲言碎语。
最终,人群也散了,该看的戏也看完了,马车也上路了。
那位年轻妇女忽然有些瘫痪地跌坐在地上,那双还略微颤抖的手轻轻抬起,抚摸着那孩子的脸庞。
只是,她透过这张脸,看到的却是夫人的身影。
“娘亲,我没事。”
小孩子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很乖巧地搂住她脖子,细声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妇女也轻轻地回抱着他,像是失而复得般。
“这就是刚才的画面,唯一不同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