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小弟沈双楼,任泽南,加一个五皇子,几个人坐在雅间里。 金鹤峤几个人过来见了礼,各自入座之后,便有人送来了笔墨纸砚,并道“相爷说了,几位都是行家,听完了请一定说点什么,夸的就算了,没有用处。劳烦几位大人了。” 现在朝中没几人不知道晏时玥的脾气,纷纷应了。 与此同时,楼下小二也团团走了一圈儿,一边笑道“今儿咱们唱新戏,若有哪位能说出个道道儿来,茶钱全免。”楼下茶客自然是轰然应了。 《玻璃花瓶》故事比较简单,而且梨园毕竟是宫中御用的戏班子,水平那是杠杠滴,不时能听到叫好喝彩之声。 晏时玥吃着点心,就见许问渠和曲斯年,都在桌上打着节拍,微闭眼睛,听的十分投入,任泽南还略有拘谨,而且显然也不太喜欢听戏,眼神就往四处看。 沈双楼却不同,他听的十分认真,嘴巴一直在动,好像一直在跟着唱。 倒是五皇子转头问她“你这是要叫天下的戏班子学唱?” “有这个打算,”晏时玥道“先叫都城的戏班子都学了,不刻意弄,顺其自然吧。” 五皇子笑道“我觉得你做每件事情,好像都会把能用的法子全都用上。” “当然啊!”她道“手头能够调度的资源,当然要利用到极致,不然呢?有却不用,让他们在角落里招灰么?” 五皇子含笑点头“是。” 他是真的羡慕她,她会用,能用,也敢用……在这方面,别说他和四皇子,连太子,都没有这份儿潇洒。 这就是她说的,无欲则刚吧! 整场戏唱下来,人越聚越多,座位早就没了,后来的人就站着听,不时的叫好喝彩,可以说是一炮而红。 即便如此,这些大人们,还是一人提了一两个小瑕疵,包括许问渠几个也都提了,准备叫他们改了之后,五日之后再唱,到时候会邀请都城里所有戏班的班主过来听,听完还会把戏折子发给他们。 同时,晏时玥还派人跟着这些人,如果有那种出了茶楼,还哼唱这里头曲子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份儿钱,然后这份银钱,就算做户部给梨园的谢仪,打入司贸的宣传费里,拿去让他们论功行赏。 曲斯年表示怀疑“咱们司贸还有宣传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