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转眼就被他指派给了别人。
雀儿把一捆比自己个头还高的麦子抱到麦堆上,想也不想地道:“不干,让额爹知道了又得揍额。”
雀儿就是之前那个屁孩,这年头穷人家的孩子连个完整的名字都没有,庄子里的人都叫他雀儿,唐霄也就跟着叫了。
唐霄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麦芽糖在雀儿面前晃了晃,刚熬制出来的麦芽糖散发着独特的香气,因为气太热,已经有些融化,正顺着木棍缓缓往下流,这样的情形对于一个孩来,实在是诱惑十足。
雀儿盯着唐霄手中的麦芽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见到雀儿那副模样,唐霄就知道这事儿基本已经成了,继续问道:“想吃吗?”
唐霄的声音仿佛带魔力,雀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不由自主地就伸了过去。
把任务交给雀儿后,唐霄就跑到树荫底下睡觉去了,虽没有床上来的舒服,但好歹能睡个安稳。伴着青草刺在脸上的微妙感觉,他渐渐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一阵哭声叫醒的。
“哪家熊孩子在这瞎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来到这个时代,唐霄的日子一直过得很滋润,这日子一好,就养出了一些毛病,比如这起床气。
不过仔细一听,这哭声好像有些熟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雀儿正被他老爹架在腿上,黑乎乎的屁股上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红通通的巴掌印,手里还死死地攥着几只蛤蟆。
“怂娃,一到晚就知道瞎玩,不是踢蹴鞠就是抓蛤蟆。”
庄稼汉子别的没有,一身力气却是很足,蒲扇大的巴掌煽下去,看得唐霄屁股都感到隐隐作痛。
雀儿倒是讲义气,被打成这样也没把唐霄这个幕后指使者供出来,年纪就有如此坚定的信念,唐霄觉得这子如果当细作被抓了起来,绝对没人可以撬开他的嘴。
过了好久,雀儿才被放下来,等到老爹走得老远,才一瘸一拐地朝着唐霄走了过来。
“给。”雀儿抽泣着把手中的蛤蟆递到唐霄面前,嘴角还沾着一些吃麦芽糖时留下的糖渍。
见到唐霄又掏出一根比之前还大的麦芽糖,雀儿原本还带着两道泪痕的脸蛋立马变得眉开眼笑,不过有句俗语得好:又哭又笑,鼻子放大炮,挂着两个大鼻泡的屁孩确实不怎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