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是,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张明运说“才子啊!我打电话就是这事,没事了,撂吧。”
撂下电话,哈顺格日丽说“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起早赶路呢?”
才子说“好吧,早点睡吧。”
第二天,才子安排好沈阳的事,带着哈顺格日丽坐着新的沙漠风暴赶往赤山,老海车开的很稳,速度不是很快。哈顺格日丽说“这车确实是好,贵点也值,比其他车稳当多了。”
老海没说话,只是偷偷地笑了一下。才子看的清楚,老海在笑哈顺格日丽。
才子说“哈顺格日丽啊!你没看见老海哥在笑你吗?”
哈顺格日丽说“老海哥?你真的笑我了。”
老海又笑了一下说“没有。”
才子说“啥车开快了都颠褡,没觉得老海今天开的慢吗!”
老海说“这车是新车,还没磨合好呢!只能开的慢点,不然这新车保养不好将来会影响性能了。”
三人说说笑笑,气氛倒是轻松。
还是老规矩,老海开累了由才子开,等老海休息好了再有老海开。
路途走过大半,此时哈顺格日丽累了,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才子望着哈顺格日丽的那张鸭蛋脸,心绪又一次回到了几年前。
眼前呈现出被李斌绑架时的情景——那些影像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逐渐在头脑里清晰起来——
那年被绑架的那间小屋里——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这里不是旅社,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他斜歪在一把破旧的木椅上,偶尔听见外面几声麻雀的叫声,才子明白这应该是在农村。
才子感到的脑袋在疼,他摸摸脑门一个大肿包,大包下还遗留着一丝血迹。
他站起来,想通过这间屋唯一的一扇小窗看看外面。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到了窗前。窗玻璃上铺了一层薄薄霜,他用手指卡索一下玻璃上的霜,又用呼出的哈气融化了残余部分。
他看见外面只是一片的白,这是雪铺在大地上形成的,从窗户里没看见一间房子,只有窗前几米远有一道一米来高的土墙是人为的东西,其他的就再没有了。
正看着,门开了。进来几个人,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才子慢慢听懂了他们的意思,问他是不是叫才子,才子对着一个穿着利落带有几分傲慢小伙点点头。
他们又小声的嘀咕了一会,傲慢小伙出去了。随着门开开,从另一间屋子飘入一缕青烟,他闻得出,这是烧柴草的烟味。
过了一会,一个瘦高的小伙子进屋,几个小子把才子按在椅子上不让他动。来人仔细的端详着才子,点点才子的脑门,拉长了音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还有几分爱人肉,体格挺棒的啊?可惜!可惜!”
旁边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子也说“这小子长得真他妈的不赖!”才子没吭声。
这时,他仔细打量着这个瘦高个,个头有一米八,头发上打着油,根根顺溜。穿的也及其的讲究,笔挺的西服,有棱有角的衬衣领子上挂着领带,皮鞋擦的铮亮。
回想到那时自己被打晕,在那间漆黑的小屋刚刚苏醒时的镜头,他不自觉地摸摸额头。
他看看车窗外,眼睛虽然看着,可是心里却在想着那件事——
天已经黑了下来,外面已经看不到一丝的光亮。两个混混点燃了一只蜡烛。
他猜测这个地方一定非常偏僻隐蔽,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他闭上眼睛开始冥想,他在寻找着一条最佳的解脱方案,既要不失面子又要成功解脱,经过一番思量,他还是没能想出好的办法。
此时,他感到头上的包有些发胀,疼痛一阵阵袭来,他清楚这一定是这个包肿的更加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