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披在了季婉儿的身上,转头就看见瑶池一直对潇邪冷着一张脸,花想流立马劝说道。
    “谢谢。”
    这边季婉儿安心的接受了花想流的好意,随后对着花想流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就是,想来说得对,瑶池师妹你就穿上吧。”
    潇邪立马也跟着附和道,生怕瑶池再一次拒绝他的好意。
    瑶池也没有再矫情,直接将潇邪的衣裳裹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朝着顾倾城和季婉儿走了过去。
    “诺寒,潇邪,冷不。”
    此时一身红衣的花想流一左一右将金诺寒和潇邪拦在了自己的身旁。
    “想流,你怎么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带啊。”
    只见金诺寒将花想流背上的包裹拿在怀里翻找了起来,却发现除了两个罐子,就只有吃的。
    “别说了,我哪里知道要去这么冷的地方历练啊,所以就没有带多余的衣服。”
    花想流咬着后槽牙哆哆嗦嗦的解释道。
    “别说话了,省点力气走路吧。”
    一旁的潇邪颤抖着双手从花想流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并且从里面拿出了桂花糕来吃。
    “让美女们也一起吃一点吧。”
    在花想流的提议下,潇邪抱着一小包桂花糕就朝着走在前面的顾倾城三人走了过去。
    “啊~”
    潇邪一走,花想流立马抱住了身旁的金诺寒取暖。
    “我的怀里可暖和了,你要不要来啊。”
    就在这时,身在队伍之后的北弦骨走到了花想流的身旁,随后对着直哆嗦的花想流敞开了胸怀。
    “北弦骨,我劝你还是演的像一点,要是被两位师傅察觉你的异常,你就等着被所有人乱刀砍死吧。”
    看着同样实在冰天雪地之中的北弦骨仿佛没事人一样,花想流好心的提醒着他。
    “有你在,我不怕,我相信你是不会舍得我死的,毕竟我还欠你五十万两银子呢。”
    “你~”
    “想流,我们走。”
    见不得北弦骨与花想流说话的金诺寒立马环抱着花想流的腰肢迎着寒风大步朝前走去。
    “我看你能忍多久。”
    看着花想流的背影,北弦骨站在原地盯着。
    “孟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