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结果毫无建树,作为家主的钱行方难辞其咎,没过多久便落了马,之后上位的便是钱行源,与钱行方算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百里阡陌不置一词,对这一幕既未阻拦,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兴趣,任由钱行方被钱行源当踏脚石踩——不过在座诸修中不乏消息灵通之辈,庶出的钱行源能够在短时间内将嫡出的钱行方挤下家主宝座,传闻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钱行方的怠战惹恼了卫修军的某位高层。
“今日是百里家主寿辰,安静点行不行!非要到这儿来耍威风?”
“放肆!”李家家主李成沉声断喝,万万没想到李岳会这般无视于他,直截了当地朝钱行源表达不满,“钱家主见谅,犬子不懂事。”
“呵呵呵,年少轻狂的小伙儿,我喜欢。”钱行源皮笑肉不笑,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中隐隐有寒光闪过,“说起来,李家最近打造的兵器用着不怎么趁手啊,李家主,你说我要不要减少一点武器开销呢?”
“这……稍后我再差人给钱家主送一批器械过去,之前那些不趁手的,便按钱家主喜好处理吧。”作为掌器李家家主的李成连忙表明态度,同时狠狠地瞪了李岳一眼,实在是对李岳的桀骜有够头疼。
没办法,掌户钱家一直以来都是掌器李家最大的主顾,每年对李家所造武器法宝的购置甚至占据了李家收入的六成!若是彼时身为钱家家主的钱行源截断资金,那整个李家都得瘫痪一半!这如何使得?
“用着不趁手扔了就是,其他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当初选的时候没有挑好?”坐在林舫旁边的郑鸿春一边品着酒,一边对钱行源和李成的交易嗤之以鼻,仿佛那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郑鸿春旁边,其女郑迟迟正小口小口吃着金童玉女端上来的春卷、酥饼、响铃、锅贴……沉浸在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一点也没有参与其中的意思,脆脆的声音听着不大,却也无法叫人忽略。
吃到一半时,郑迟迟甚至还小声询问站在堂外不远的管家:“那个……请问有鸭血汤么?多搁佐料,多放辣子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