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的饮酒声,哪怕这种边关烈酒的口感与之前忻吴给他的绵柔雾酒大相径庭,但唐江生就跟没事人似的一口喝干,顶多是从耳梢到脖颈染上一圈又一圈的红晕,最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痛快!真是好酒!我跟你说百里武荣,百里卿许可是坚决反对我吃酒,只许我喝茶哩。”
“是啊是啊!卿许就是在这点上特别犟!”
百里武荣感同身受,渐渐对唐江生产生了些许好感,而一聊到百里卿许,两人关系之融洽,简直就跟一座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友似的。
“来来来,再来一坛!今儿咱哥俩不醉不归!一定要尽兴!本座还要跟你好好说说卿许小时候的那些蠢事……什么把仙人球当球踢扎到脚心;什么去到隔壁掌礼林家,问那林大小姐有没有豆腐给他吃;什么小时候听了鬼故事,幻术天赋爆发,将整座府邸幻化成乱葬岗,结果吓得哇哇乱叫……这种事简直多了去了!”
“有趣!太有趣了!还有呢还有呢?”唐江生抱着新的酒坛与百里武荣一边开怀痛饮,一边漫天瞎扯,二人的思绪已越飞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