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生父,居然会做出奸淫掳掠之事!
若不是从“扫污房”经过,偶然闻到了她自己调配出来的彩虹水粉的香味,卫枫是绝不会进到扫污房之中,寻找那气味来源的。
“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二夫人即便因为大伯之死伤心欲绝,触景生情,想要将好不容易涂的香甲给剪掉,也绝不会一次一片地剪!”卫枫甚至可以想象当时烟钰所受的折磨,为了向外界报信,她将类似神念传音的术法施加于自己的指甲上,这样即便她将指甲剪下,清扫房间的人也不会产生什么怀疑。
哪怕是某一日小天、大山,甚至是卫誉见到这剪下的指甲,男性的心理特点和思维逻辑也不会驱使他们将指甲拿起来查看究竟。
这是唯一的办法——一个即便被发现“工具”,也不会被看出其含义的办法,同时也是只有卫枫才有可能发现讯息的办法。
或许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做,天在看。不然卫枫又怎会在数月之后,陆陆续续收集到整整十片求救指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