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天的角逐,今日终于要遴选出最后一名晋级者来。现在,请来自子鼠场合的邹二,与来自丑牛场合的钟囚,登场!”
不知是不是最后一场比试的缘故,昭漫的态度比起前几场来,不仅没有如往常那般冷淡,其语调中反而还有一点高亢的意味。
此时此刻,六名监事已经各就各位,钱不富眉开眼笑,似乎又赚了个盆满钵满;李想倒是愁眉不展,好像一个时辰的时间并不足以让他唤醒点将台的器灵。
于是乎子鼠邹二与丑牛钟囚并没有从点将台内部升上来,而是从场馆的最边缘,一步一步,踏空行来。
身材匀称修长的邹二走得慵懒随意,仿佛这场战斗并不如何吸引他的兴趣,他只是来凑数的。
相比之下,与之对阵的钟囚则显得全神贯注许多,一步步踏的极为扎实,一眼望去,那铁头绒袍,身长八尺的壮汉形象,不管看几遍,都是那么威猛无匹,令人心生折服!
“由于点将台器灵仍旧沉睡,故本场战斗无禁止性规则。”昭漫熟练地主持着战局,已毫无生涩之感,“我宣布,十二场合淘汰战第六场,子鼠场合邹二,对阵丑牛场合钟囚,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