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动,跑来跑去的我不好瞄准,万一射错了地方可怎么办?你们也知道的,我眼神并不好。”
东川业嘴上苦口婆心地劝诫着,但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只增不减!这一箭要是射错地方,那下半生的幸福就不用指望了。骏马显得尤为兴奋,整片上嘴唇亦在此时向上翻起!
“你眼神儿不好就不要射箭啊!”除虫者的老大终究还是放弃了,对同伴作出撤退的指示,当然,嘴上的便宜还是要占的,“今日兄弟们便卖东川公子一个面子!放了这三个祸害!只是山不转水转,东川公子,咱们后会有期!”
撂下狠话后,一众除虫者便头也不回地作鸟兽散。
见此情景,东川业登时便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自言自语道“跑的这么利索,难不成是被他们发现我在箭簇上涂了毒?不能啊!这毒无色无味,我亲口尝过的。”
卫法、秦晴目瞪口呆,百里朽神情阴沉,毫无感激之色。
以上,便是东川业与卫法、秦晴、百里朽的初遇,只是经历了这番教训后,卫法和秦晴变得老实了不少。
不过不要误会,并不是这两人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百里朽至此以后突然宣布疗伤闭关,不接受任何人的来访邀请,包括秦晴。打手不见,他俩自然得收敛收敛。
几日之后,秦风给了秦晴一个任务,那就是去质子府,当面感谢东川业的仗义出手,当然,卫法也一同前往。
秦晴眼瞳滴溜溜一阵转动,然后欣然接受秦风的任务,抓上卫法,风风火火地就往质子府闯去。卫法当即就明白了秦晴的想法——“这野丫头把主意打到东川业的头上了啊!”
卫法有意阻止,但秦晴根本不听,还扬言若敢再行阻拦,必定揍他!究其原因,他其实并不想让东川业入伙。
这些时日来他四处收集东川业的信息,但那些情报大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没有丝毫借鉴意义。
比如东川业明明修为已届元丹后期,早已辟谷,但府中的食物却是塞满了整整三座仓库!据知情人透露,其本人亲口承认过,他是要养膘过冬。
再比如传闻东川业傲慢无礼,凶残至极,平素最是喜欢拿人试射;养的一匹大白马整日祸害其他马群,不是偷吃马草,就是四处留情,东川业却是一点不管。
对东川业心怀感激的卫法完全不信这些捕风捉影之词,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他看得出来,东川业定是一位胸怀仁义的慈善之人,不然寻常人哪会儿忘记给箭矢套上箭簇?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质子府,名义上是特来感谢东川业的救命之恩,接待他们的管家表示不信。不信的内容不是对卫法和秦晴的来意表示怀疑,而是不信东川业会仗义出手。
“去请叶公子,就说他有朋友前来拜访”管家对身边的下人吩咐到。下人领命去了,不一会儿,走廊内响起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老滑头!你又给本公子招什么桃花了!本公子已经重复了不下一万遍!我不娶亲!她们还不如我的小白俊俏!”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秦晴和卫法骤然紧绷身体,无比期待着这次再会。只见东川业敞露衣襟,毫无礼数地坐在他们对面,仔细端详一会儿,然后说出了一句令他们当场石化的话语“二位贵姓?老滑头,我没见过他们。”
“什——!”秦晴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将这质子府直接一把火烧了!一旁的卫法也觉得头晕目眩,他忽然生出一种想法,那就是之前收集的情报,也许并非空穴来风。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人画皮难画骨,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值此气氛降至冰点之际,质子府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百里家,百里朽,前来登门求战。
百里朽显然没有料到秦晴和卫法会出现在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