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唤我二姐便好。至于我的队伍,嘛,我只是受不了队内那压抑猜忌的气氛,借着这次机会溜之大吉罢了。”
唐江生略去那所谓的“压抑猜忌”,这种他一向不喜打听。“见过二姐!”
被唤二姐的女修眼前一亮,对唐江生的印象从饿死鬼上升为了识大体的好小伙儿。
“嘿!嘿!小六子,见过你英姿飒爽、意气风发的二姐就走不动道儿了?还不快过来!”之前说唐江生是失心疯的男子招呼着唐江生过去。
二姐威吓地举起了拳头,男子连忙双手合十求饶。唐江生则尴尬地挠挠头,一溜小跑地来到男子身边“见过三哥。”
被唤三哥的男子眉头挑动,饶有兴致地看着唐江生“行啊!居然知道我排行第三。说说,怎么晓得的?”
唐江生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回复到“适方才吃食瓜果,听见大哥唤三哥‘老三’。”
“原来是那个时候”老三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看来你还挺机灵,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小六子,你牙齿上有很多灵果的果皮粘着。”
唐江生笑容顿时僵住。
就在这时,一旁的老四、老五非常上道地,几乎同时给唐江生递上一个酒器,不约而同地喊道“小六子!喝我的!”
“这你都跟我抢?你是不是男人!”
“荒谬!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你!无耻!”
“嘁!懒得理你!”
“小六子!你喝谁的?”“小六子!你喝谁的?”
唐江生感受着这两个已经死死抵在自己嘴唇边上的酒器,顿时头大如斗!
无奈之下,唐江生只好微曲膝盖,仰面张口,借势任俩酒器里的酒水倾倒在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