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心里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
还有些许的快意,时笙咬了咬下唇瓣,故作冷漠的看着他,“下次再招惹我,可不是这么个结果。”
顾越清似乎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过,一开始把她当成颜沫沫的替身。后来,又把她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从今晚后,不会了。
她刚走出顾氏集团的大厦,一辆轿车就停在了她面前。
时笙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莫煜谦边说着,边下来打开了车门,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鼻尖酸酸的,很想哭。
顾越清每次让她难过的时候,莫煜谦总会及时出现,表露出对自己的关心。为什么,顾越清就是不能有他的十分之一?
时笙更难过了,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倔强她的抬起头,呈现四十五度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如果难过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怎么样?”
我曾以不正当的名义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