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了人家,是人家自己成全了自己。”
“他故意的?”姜昕愣住,随即恍然大悟,“吴院长那人看起来挺和善的,没想到这么狡猾。”
周止摇摇头,倒也不能说完全是吴院长的意思。
吴院长应该只是提了全院大会,真正让周止在全院大会上努力的人,是张之华。
他这么做的原因,倒也不难想象。
无非是想看看周国强儿子有几斤几两。
唯独在全院大会这件事上,周止是不能靠周家的,只能靠他自己。
张之华白手起家,张氏集团和新创集团都是实业起家的,确切一点,都是以房地产为主,鼎盛时期王不见王,周国强的成功却离不开妻子背后强大的母家,背靠大树好乘凉,张之华早期多少有些看不上周国强。
如今新创集团早已摆脱传统实体经济的掣肘,无论商业规模,集团市值,企业形象都和江河日下的张氏集团不可同日而语。
同样的起点,如今却天差地别。
张之华心中不平衡,也是有的。
是以,张之华给周止出难题,倒也不奇怪。
周止走到那辆米色的甲壳虫面前停下:“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弄。”
姜昕叹了口气,又问:“你周末什么安排?”
周止想起母亲提过的爷爷七十大寿,顿觉头疼。
“什么事比春山医院还棘手?”
“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