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赤族的险,也未敢不从。您说我吃里扒外,莫不是说我与舒王来往?您是知道的,往年我曾在猎场中救过他,他感恩于我,暗施援手,这次张大人假死之事若非有舒王相助,恐怕早已败露。”
“二哥为人虽单纯耿直无城府,但也知道轻重,刚才之言只是试试太尉是否对本王坦诚。“齐容与浮笑于面上,伸手去扶何太尉,又道一句安抚他的话“东西已经送到府上了,太尉若不急着回去,那便留下一道用晚膳吧。”
何太尉搭着手趔趄站起来,又拭了拭额上的汗,待站稳后,他伏身行礼道“容王盛情却之不恭,只是内人顽疾缠身,臣下心中忧虑,得先行回府。”
“太尉和夫人真是伉俪情深,令人好生羡慕,话说这次的东西本王多给了半月的分量,以谢太尉做得如此周全。”
何太尉又连声道谢后退出了雅间。
齐容与拈起酒杯刚触到唇边,不经意间透过半开的窗瞥了一眼楼下。
往常这个时辰都是在的,今日怎的不见人?又身体不适?
他轻咳一声,门外侯着的仆人推了门进来。
“公子有何吩咐?”
“去问问,今日怎的不见延龄姑娘?”
……
“前日有一位公子花重金为延龄姑娘赎了身,以后这云香阁再没有延龄姑娘了,公子可还有其他中意的?小的去唤妈妈安排。”
仆人带回这一句。
“喔?”齐容与把酒杯搁下,“公子?重金?多重?”
“小的没问,可要去寻妈妈问详细些?”
齐容与摆摆手,又将杯拈起兀自喝下。
估计是自己给自己导的戏吧。
不过为何要走?怕了他?要躲他?
他继而想到那日缩在床角的纤细身影和眼瞳里明显的惊惧,齐容与心里暗笑,如此胆小,莫不是一只兔子精?
嗯……尖耳薄垂,发顺好摸,眼大又圆,应是兔子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