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边的小随从错愕的回头看着胡嘤嘤。
“你这小姑娘脑子有病吧,干嘛把银子扔了?我看你是疯了!”
胡嘤嘤挑眉细声道“岂不闻象齿焚身?”
她不过是一个孤弱女子,钱财只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象齿焚身,怀璧其罪?有意思。”二楼窗子里投出来一道打量的视线。
同时很多人都在看胡嘤嘤。
她抬头对上男子的目光漠然道“我没有人庇护,没办法保住这笔钱,更无法走到药铺去看大夫,拿着它反而碍事,多谢公子好心。”
白衣男子眉头轻皱。
“你……”
男子抿唇,正欲再说些什么。人群外面突然一阵喧嚣,一队人马大摇大摆的从对面街上闯过来。
“哪里来的臭乞丐,滚一边去!敢挡爷爷的道,都活腻歪了?”
彪悍的声音吓得刚才还在撕打的乞丐瞬间逃窜,钻入小巷子里不知所踪了。顺着声音看去,领头一个身着宝蓝色绸缎衫的络腮胡大汉大摇大摆,招摇过市。衣着虽然华贵,形象却粗糙的紧。只见他身材高大,怒目圆瞪,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斜到嘴角,腰间斜挎着一把大刀,虎虎生威。
显见是不好惹的主。
有个乞丐跑的慢了些,被大汉的手下一脚踹翻在地,霎时就口吐鲜血,然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白衣男子脸色变了变。
小随从面色慌乱的扯了扯他的衣袖。
“公,公子,我们快些走吧!”
看见他,大汉目中精光乍现,挑眉笑了笑。
“温公子刚来,怎么就急着走呢,不如留下来多住几日!好让我这莽汉尽一尽地主之谊!”语气不容拒绝,直奔目的,“来呀,将温公子请到咱们寨子里多住几日,好生招待!”
“是,大哥!”大汉身后鱼贯跟来七八个虎背熊腰的属下,将白衣男子和他的随从围住,不客气道,“温公子,请吧。”
小随从吓得脸色都白了,声音哆嗦道“公子,我们怎么办?”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胡嘤嘤。想救她却又顾虑着什么。
胡嘤嘤看得很淡“公子自身难保,还是自求多福吧。”
白衣男子笑了笑。
“多谢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还有些事没办完,就不叨扰贵宝地了。”
白衣男子倒是神态轻松,眸中有些厌烦,只是没摆到明面上。
被叨扰的人岂能看不出来?寸步不让道“温公子客气了。”
一群人杵在马路中间,将道路堵住。见他们气势汹汹不好惹,旁人也不敢多管闲事。只有好奇的人在人群里小声询问。
“这人是谁啊?好大的排场!”
有不怕死的就有不怕事儿的。一个老头往后面缩了缩,只探出半个脑袋来看热闹。
“他呀,可是这一带有名的土匪头子,人称疤爷。靠着打劫过往商队发家,后来官府派兵剿匪,疤爷便收手带着一帮人占了个山头收过路费。他自己手底下有几十个商队,这些年越做越大,拉拢了很多人,连官府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外来的商队到了这儿都得到疤爷那里拜拜码头。”
“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疤爷,怪不得。”
“那位公子瞧着也非富即贵,怎么会得罪疤爷?”一个客商打扮的中年人问道。
说话的老头摇了摇头,说道“这咱们就不知道了,这位公子瞧着面生,估计是生蛋子不懂道上的规矩。”
“那要是被带走,小命不就玩儿完了?”
“玩儿完了也没办法,在疤爷的地盘上,谁敢说不这个字?除非官府出面。”
大汉嫌这边聒噪。
扫了一眼,人群中立刻安静下来。
胡嘤嘤垂下头,尽量降低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