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皱了皱眉,并无丝毫高兴之色,反而有种嫌弃的意味。霍兴安更加不知所措,他嚅嗫了一句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
他看了一眼少女,她轻轻地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说:“你要是有什么卑鄙企图,小心我杀了你。”
霍兴安说:“我并无恶意,姑娘请别介意。我想我们可能是同路。”
“我们最好还是各走各路。”
见少女说得这么决绝,霍兴安顿时心意萧索。他点了下头,牵马准备离开。他本想问一声“姑娘芳名”,可是看样子这少女巴不得自己立刻从面前消失。
就在他准备上马之时,少女忽然问道:“这花儿是要给我的吗?”
霍兴安一愣。“这,哦,是……是的……”他取下花披风,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给少女,感觉赧颜已极,恨不能钻地而入。
少女接了花披风,神情仍是冷冷的,好像与己无关似的,倒是霍兴安手足无措。
少女无话,也不言谢,霍兴安满脸通红,说了声“告辞”,急急地上马离去。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好像少女会用一个取笑的眼神将他射翻马下,他只想飞快的离开那里,找一个少女看不到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同时,他又感到遍体寒意,那少女的神情像是将他推入冰封的万丈深渊,脑中骤空,在这冷漠的世界上,纵然山花烂漫,春光无限,他亦不愿去多亲近一丝阳光。她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竟然这般令他难以言喻。同时他又觉得尘世迷茫,怅然若失。一时间,各种滋味在他心头泛起。是啊,他对自己说,霍兴安,人家是一个富家小姐,金银珠宝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喜欢这俗物呢,你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看见霍兴安慌不择路的打马离去,少女似乎也有点惊讶。
樵老儿骑着马从旁边走来,说:“他好像受了惊吓一样。”少女微哼一声。
河水细腻如练的流过,倒映着春天明媚的景致。少女坐在岸上,兀自握着那花衣发呆。樵老儿站在一旁,微笑着说:“这个年轻人倒是很会讨人欢喜。”
少女冷冷地道:“谁要他那么多事。”并把花揉碎了逐一的撒到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