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未曾多想,请殿下恕罪。”
“就因为你冲动,叫本王失去了这个对付谢徵的好机会!”
桓让不解,便抬起头看着萧晔,问道:“殿下此话怎讲?”
“陆惠林也许真的敢贪税,可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所以他背后一定有三哥指使,既然要对付三哥,咱们自然不好出面,若能将此事推给谢徵,将来谢贵嫔追究下来,她们鹬蚌相争,咱们还不是渔翁得利?”
桓让依然没有想到将来谢贵嫔会不会报复他,他低下头,带着满满的歉疚卑微的说道:“殿下恕罪,是下官失策了。”
萧晔叹道:“罢了,处理了这桩案子,于你也算是大功一件,只要不出什么差错,本王会想办法把你弄上去做御史中丞的。”
桓让惊喜,二话不说先跪下来给萧晔磕个头,说道:“谢殿下!”
冠盖簪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