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继而发出一声哂笑,低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今日是我让你们一局,你们也收敛着些,若是惹恼了我,我叫你们谁都不好过。”
听到这话,陆己已然僵住,吓得不敢转脸去看谢徵,谢徵随后又道:“我兄长的尸首,你派人好生看着,我随后就派人来此抬走。”
陆己一时愣了神儿,反应过来时,忙不迭点头答应:“是……是……”
谢徵剜了他一眼,这便动身离开了,走过断头台,即将走出法场时,有意停下来,回头佯装不舍的望着谢缕的尸首,落下两滴眼泪来,而后又故意叹了一声,这才转身继续往外走。
太子府内,尹略脚步匆匆的走到萧赜的书房里,萧赜一见他回来,忙问:“午时已过,可是已经斩首了?”
尹略却道:“没有斩首,衡阳郡主今日奉命协同监斩,遇到一伙人劫法场,郡主亲手将她兄长射死了。”
萧赜愣住,谢徵曾说近日之事乃是老四设计,那么今日劫法场之人必然也是老四派去的,她亲手了结谢缕性命,想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可……“她不是不会武功么?”
尹略想了想,回道:“属下听说,衡阳郡主骑射了得,前阵子在宫里,曾与陛下比试过。”
“是么?孤怎么没有听说过……”
尹略记错了,谢徵前阵子在宫里与萧道成比试的是投壶,并非骑射,所以萧赜才不曾听说。
冠盖簪缨